第八章
08 / 11我深吸了一口气,在他大腿上前后来回地蹭了几下,很刻意地往他裆上撞。
这几年,我也学习了一手装腔作势的本领,尤其是作为一个新人,混迹在老手间,依然能让别人信服的本领。但我在闷油瓶腿上非常卖力地晃了一会后,又很挫败地意识到,在未来的闷油瓶面前玩这个,无异于关公面前耍大刀,也不知道在闷油瓶眼里,我会不会像是坐在摇摇车上的小孩。
正郁闷着,闷油瓶托住我的屁股,把我像个树袋熊一样,搂到了他身上挂着,然后他还不借助手臂,就这么直接站起了身,鬼知道他的大腿肌肉是怎么发的力。
我预感到,我期盼的事情即将发生,便配合地用腿盘住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任凭他将我放置在柔软的床上,解开我的浴袍,双手撑在我耳侧,就这么压在我身上,和我对视了一会。闷油瓶沉默思考了片刻,突然握住我的腰,像是给煎饼翻面一样,自己连带着我一起翻了个面,我反倒是又压在了他身上。
重力让我们贴得很近,胸膛贴着胸膛,大腿贴着大腿,连身下两根东西也贴在一起。经过刚才那么一通感情波动和对谈,我又不太适应这种色情的交缠了。我下意识推着床单,想抬起身体,但闷油瓶在我肩膀上一摁,把我压了回去。
原来这个姿势是方便钳制我吗?我不安地想。
不知这闷油瓶是有读心术还是怎么的,他安抚性地顺着脊骨摸了两圈,我只觉骨头都酥了些。他手指顺着滑到下半身,指尖在穴口贴住了。轻浅的碰触激活了还很鲜活的记忆,我下意识夹紧了屁股,来对抗内里空虚的瘙痒。但闷油瓶把手指拿开了,我看他手向后摸去,拿到了一瓶倒在床头柜上的润滑剂,他非常娴熟地往手里挤了点,才重新带着一手黏糊摸了回去。
也没给我打声招呼,这两只手指重新探了回去。我没有第一次那么恐慌了,这俩也很轻松地拨开一圈肉,钻了进去。但我的注意力又好像有点太集中了,我能感觉到多余的润滑顺着会阴和大腿根往下淌,感觉到他手指一开一合,还能感受到他探寻般,一层层摸过那些内里。感知太清晰了也不好,我有些喘不上气,脑子里乱腾腾的念头又冒上来——有什么好探索的?按照他之前的说法,我们都操过多少轮了,他早就熟悉我的身体了,何必搞这些有的没的?
他的性器也很硬了,存在感鲜明地硌着我的肚子,但他居然还没有快刀斩乱麻般直接持枪上阵。闷油瓶手指还是和上一次的重播回放一样,慢得几乎让人发疯,两根发丘指全然没了探墓时的干脆利索,磨磨蹭蹭地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好不容易贴到前列腺的边缘,酥酥痒痒的麻让我屏住呼吸,但他只是顺手刮了下,那快感还没到大脑,就又被无情地中断了。
“快点。”我难耐地说。
“会痛。”他说,但可算把第三根手指塞了进去。
我有一种被人拉扯开皮肉的感觉,居然还是不疼,不过也不怎么爽。但即使这样,我心脏还是砰砰狂跳个没完。我喘得停不下来,听上去很像那种大热天跑了一公里的狗,让人觉得很没面子,我只能在喘气的间隙去唤他,乱七八糟叫了几声,他偏过头来吻我。
唇舌交缠,我心里痒痒,又想用贫瘠的理论知识去诱惑他,贴在他身上,在他身上乱蹭,又用舌头很没有章法地舔他,效果应该很差,闷油瓶摁住了我的腰,禁止了我自发行动的可能性。
“小哥,我……”我只剩一张嘴能说话,但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了,“额……!”
三根手指在我体内张开了一下,手指骨节撑开柔软的肠壁,让我有种极其强烈的,被异物破开的不适,但却依然没什么痛觉,这反倒让身体本能地陷入了困惑,不知来者是敌是友,只能死命先绞住他不放。闷油瓶早有预料般,亲一亲我的耳朵根,又拍拍我的侧腰,手指抵在敏感的软肉上吝啬地磨两下。见我瘫软,他才在穴肉里小幅度地抽插起来,带起一片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再这么泡在我身后的洞里,我都怕他把手给泡皱了。
“可以了……”我用腿去蹬他,“已经可以了,你直接上吧,别搞这些了……额……别搞了……!”
闷油瓶没有理我,只是把第四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连发火都发不出来,但又觉得别扭,感觉自己像做陶艺的那种罐子,正被人一点点捏出开口来,就为了往里面插点什么别的东西。快感只有偶然那么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闷油瓶故意吊着我,腹肌都因为憋屈而绷紧了。想了想,为了表达抗议,我开口,假装我现在游刃有余,甚至还有精力关心别的。
“小哥,那,”我问,“前面两次房间,出去的条件……都,都是什么?”
果不其然,闷油瓶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第一次是,找出十件对方不知道的事情,告诉对方,才能出去的房间。”他说,有一搭没一搭地摸我的腰,很痒,不知道什么意思。
但这个任务听上去很简单啊?我心想,对方不知道的事情,这玩意的定义可太宽泛了,我只要随便拎一点什么童年糗事,就能应付过关。至于闷油瓶,他有那么多秘密,随便挑几个边角料,就能把我搪塞了。
“第二个……啊!”闷油瓶用指甲盖很用力地刮了下前列腺的位置,一声让人胆战心惊的呻吟就这么顺势被捅了出去。我立马捂住了嘴,愤怒地盯着他,心想你有空折腾我,不如赶紧操我。
“第二个房间,要求一起拼完一幅5000块的拼图,就能出去。”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唔!”我忍不住开口要吐槽,但闷油瓶这混蛋竟瞄准了这个机会,手指摁在软肉上,震动起来。连绵不断的快感顺势而上,总之就是不让我有闲工夫说话,我只能抓着他背心的带子,趴在他身上喘气,浑浑噩噩中,他又把我翻了个面。我仰躺在床上,看着他肩膀上燃烧的麒麟。
他终于拿出了手,我看了一眼,手指没被泡起皮。闷油瓶抬起了我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人也压下来,可算是要开始操我了。
回想了一下,进入房间之后,我们在这个话题上兜兜转转绕了几轮,显得我格外欲求不满,一直就馋他的鸡巴。但真当他那玩意实打实地贴在后穴上时,我又很没骨气地缩了一下。
我想让闷油瓶操我这事,一直非常单纯地停留在一个概念上。毕竟情爱和性爱这两个词都自带一个爱字,我想从性上面获得一点感情上的回馈。我花了太久的时间,顺着幻影和过去的片段追寻他,如果能用肉体最直观地去感受他的存在,哪怕体感是疼痛,也算得上是慰藉。
我猜会很痛,但没想到入口处那种烧灼般的痛就持续了一两秒,就淡去了,剩下火辣辣的烫。那坚硬的玩意熨斗般塞进来,我抠住身下的床单,视线却不知该放到哪里。直视的话,会望向闷油瓶密切盯着我的眼睛,而往下一点,是他肩膀上那只狰狞的麒麟,它同样也凶神恶煞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活吞了。但视线再往下,就到了我们交合的地方。单看那么一眼,眼角膜都被烫伤了,偏开头,去看衣柜里一件黄黄绿绿的沙滩花衬衫。
但看了一会,我又觉得很好笑,闷油瓶在操我,但我在看一件莫名其妙的花衬衫。
我又深吸一口气,往交合的地方瞄,能看到闷油瓶半根性器还在外面。真的不会被撑破吗?怎么还能进得更深?强烈的酸胀感,让我忍不住抬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并没有摸到什么东西,但心理作用下,总觉得下面有什么在抽动。
摸了两下,闷油瓶将手搭在了我的手上。我不解地抬眼看他。他剩下那只手推着我的大腿,将我膝盖向胸口压去,把我像个瑞士卷一样卷起来,我更迷惑了,见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以一个斜向上的角度,顶了我一下。
我嗷了一嗓子,太胀了,感觉像胃被人敲了一下,又附带点不知来处的爽。我尾音都还没落地,闷油瓶摁着我的手掌往下压,顺带又是一记顶弄。这下,我敢确定,这不是我的幻觉,我手心下,分明是有什么东西撞了上来。
“这样能摸到。”闷油瓶说,听着还挺不满的,“你现在太瘦了。”
这是什么意思?怪我肚腩上的肉不够多,盖不住他这根孽根作乱的痕迹吗?
“我,我操……”我骂了一声,想把手拿开,但闷油瓶总在这种时候刻意和我做对,不肯放开我,逼着我感受他往深处进的过程。腹部深处的挤压感越发严重,肠道像是烧了起来,而我正感受着罪魁祸首前进的轨迹。我只觉快晕过去了,眩晕中,我的屁股碰到了什么,是他的胯骨。他可算是彻底进来了。
我额头上全是汗,腿上也全是汗,抖得架不住,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说不上难受,但就是身体本能地很恐慌,想把侵入的外物给挤出去。闷油瓶伸出手,将我的额发拨开,摸了摸我的脑袋。又转而去摸我因为惶恐而半软的性器,又亲了我一下。
“做得很好。”闷油瓶说。
我被这话镇住了,反应了半天,才震惊地去看他。
我很久没听到过这种评价了,虽然我最近做了不少事情,但我已经不再刻意去索要别人对我的看法,我知道我把自己活成了什么个鸟样子,也知道我把周围的人祸害成了什么样子。我真没想到,我竟然是在床上……收到来自闷油瓶的这么一句夸奖。
“额……!”
混乱的思绪被闷油瓶的抽插给打断了。
他还是太过于了解我的身体了,第一下,就直接怼着那最不妙的位置去了。我这才知道,他刚才拿手指玩我,真的就是给了我一点小小的甜头。那么又硬又粗一根柱体,碾压机一样压着推进去,酸爽在腹部炸开,我眼泪花都被顶出来了,下意识死死抠住了闷油瓶的肩膀。
“等……”我摇头,“等一下——!”
我彻底意识到了,闷油瓶在床上,是一点不听我的,也不知道未来的我到底做了什么。他一边撸动我的性器,一边往里面撞。他的节奏很规律,像是某种精准的机器,就往那一处顶弄。快感很匀速地灌进我每根神经里。我好不容易适应了一点,把碎了满地的意识拼回来点,闷油瓶的节奏又变了调。
“啊……啊!”
太舒服了,太爽了,我舌根都麻了,想阻止,却大着舌头,说不出个清晰的词,只能徒劳地推他的肩膀,但闷油瓶哪是能被我所撼动的。他继续往我身体里捣,房间里吧唧吧唧的水声大得惊人,还有臀肉和胯撞击的啪啪响。
不应该吧,为什么会这么爽?我自己拿手指往里面捅的时候,分明只有难以言喻的撕扯感和疼痛。我也看过一些相关的描述,都说除了一些天赋异禀的,能真正从中体验到爽快的,也就少数人。再考虑到闷油瓶的尺寸,我对此的预期是疼痛。
是我真的体质特殊,还是闷油瓶手法出神入化?
我想不太明白了,神经里一团一团的白光,身体也软了,像是飘在云里。这种纯粹的快感让我无法忍受,感觉像是人失温前大脑虚构出的温暖,只是濒死前的慰藉。我便去咬我的嘴唇,但闷油瓶的手指非常迅速地挤了进来,掰着我的牙。他这是第几次这么掰我的嘴了,他拿我当狗呢?
我又不能咬他,只能呜呜地抗议,狼狈中口水都含不住了,全顺着嘴角往外流,一时觉得丢人极了。面前闷油瓶的脸在水雾中朦胧成一片,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我们僵持了一会,闷油瓶停下动作,松开了我的嘴,搂着我的后背,将我抱起来,脑袋压在他的肩膀上。
“受不了就咬我。”他说。
我就算被操疯了也不敢咬他,只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和后背,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
“慢点……唔……呜……”我求饶,“受不了……”
这种交缠的状态,闷油瓶也没有空闲去管我的性器,但那玩意被夹在我们腹部间摩擦,这样的刺激,就让我脚趾都绷紧了。我想和高潮的冲动对抗,不想这么快就自己先射,但闷油瓶只用抵着我那一点,很用力地磨了两下,我就丢盔弃甲地被快感的白光给吞没了。
意识回来时,闷油瓶正在从我身体里退出去,他放开我,让我重新躺回床上。我很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睛,看清了那狰狞又湿漉漉的玩意,上面的青筋都在跳动。很明显,闷油瓶这次也没了之前甩着屌去做饭的游刃有余,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对着我撸动起来。
他喘得很重,这幕色情极了,我呆呆看了一会,但突然觉得不对,慌乱中拿脚去圈他的腰,想把他拉向我,闷油瓶停下动作,看向我。
“你别这样……”我说,“射……射进来。我想要……”
“对你身体不好。”闷油瓶说。
我撑着软绵绵的身体,爬起来,死死地握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撸,固执地看着他。
“给我留点什么吧。”我说,努力不让自己听上去在恳求,“出去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至少给我留点什么吧。”
如果这一切都会从我记忆里消失,那我想至少保留一点什么。体内的精液,身上的淤青,又或是残存的疼痛也好,但闷油瓶太过吝啬了,这一场性爱,他只给了我绵延的快感,一觉醒来,我估计什么都留不下了。
闷油瓶很认真地看着我,看了一会,他竟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不清理干净的话,你会发烧。”
一瞬间,我都有点冒火了,这该死的闷油瓶,难道真要我求他不成吗?但闷油瓶却反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抬到他的嘴边。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我无名指给含了进去。这画面吓得我一个激灵,手指下舌头柔软的触感让我想把手指往外抽,但闷油瓶竟还挺用力地咬了下去。我僵在那里不敢动,也搞不懂是什么情况,等了一会,他松开嘴,我慌忙把手指给抽了出来,看到无名指上一圈牙痕。
我举着手指,呆呆地看了好一会,明白过来后,突然就笑了。
“我们当时就是这么求婚的吗?”我问。
“是你先的。”闷油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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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应该不会展开写,但大概情况就是:
雨村邪被操懵后,看哥开始手下留情,又非要给哥做深喉,做完之后哑着嗓子说喉咙痛,让哥看看
哥伸手进去检查,然后就被某恶犬嘎巴一声咬了一圈牙印。
本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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