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09 / 11我很短暂地在感动中沉浸了一会,但又被现实拽了回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当一个人面前竖着一根黏糊糊的,沾满各种可疑的液体,青筋脉络清晰,体格还极其可观的阴茎的时候,他很难专注地去思考一些柏拉图的浪漫。
我对着那凶器沉思了两秒,意识到,我其实是个很不懂知足的人,拿到了印记,但我还是很想他射进我身体里来,我很难抗拒的这种行为里淫靡的亲密。而且,换句话说,我这也太不仁义了,自己爽了好几轮了,还得让闷油瓶自己动手解决。
我看向闷油瓶,很不熟练地把腿打开了些。
“不行。”但闷油瓶说。
我真的很想骂他拔屌无情,但这词用在这里怎么都不太合适。但我可能是膨胀了,手上多了闷油瓶咬的齿痕,我现在信心满满,觉得我能把天地掀个面。我便抓住他的肩膀,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怎么?”我问他,“操太多次,操腻了吗?”
说出口的时候,我心里琢磨,这可能真是个问题。闷油瓶这人看上去,就和重欲搭不上关系,他对着我能勃起就很让我震惊了。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单纯为了迁就我,才礼貌性地交个公粮,毕竟张家人对自身的控制能力早就出神入化了。不然,我真的很难理解,一个男人,是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话的。
那我这就更像趁火打劫了,不对,应该叫趁火劫精?
“我记得那个抽屉里有几套情趣衣服。”但我还不死心,朝床头柜扬了扬下巴,说,“要不我穿上?如果你有那方面兴趣的话。”
说话时,我的手压在闷油瓶的胸口上,我感觉到他胸口起伏了一下,他好像深吸了一口气,又叹了出来,似乎对我这种既要又要的毛病很无奈。
“吴邪。”闷油瓶说,“你总是不相信这件事。”
“我对你有欲望。”闷油瓶说,“但我不想伤害你。”
我心想这话光说可没有说服力,就像男人都爱在外夸口金枪不倒,但说不定回家偷偷吃伟哥,也不知道他口中的伤害是怎么个伤害法,操得太舒服,让我染上性瘾吗?那确实还挺严重的。
我便拿屁股去蹭他的阴茎,自己抬起腿试探着往下坐,坐了几下发现捅不进去,还有把小闷拦腰压折的风险。我忙伸手扶住它,抵在后穴上,尝试着往下沉。
我喘得吭哧吭哧的,自以为起码解决了一大半,但手上下滑动了一轮,却发现至少四分之三都还在外面。我意识到自己挑选了一个非常艰巨的工作,登时不敢动了,看向闷油瓶,发现他正皱眉看我。
我在他很凝重的目光里,后知后觉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如果闷油瓶真那么坚定地不想操我,那他有一千种手段把我掀下床去,而不是放任我在这吃自助餐。
“帮,帮个忙?”
我只是口头犯个贱,没料到闷油瓶手握住我的大腿,毫不客气地往下压。
那一整根直接被我吞进了身体,深到一种恐怖的地步,我嗷一声叫了出来,我不知道那玩意顶在什么地方了,但肯定不太妙,连肺部都有种异样的挤压感。
“我,我操……”
他没等我说完,挺腰在我体内猛顶了几下。我只剩下仰头死命喘息的劲儿,手撑着他的肩膀,勉强地维持身体的平衡,才不至于毛虫一样歪扭着瘫到他身上。闷油瓶的动作可算没了刚才那种井然有序的章法,就直直地往里面捅,我忍着逃跑的冲动,一边任凭闷油瓶拿我发泄他的欲望,一边凑上去亲他。
最后,闷油瓶双手圈住我的腰,把我死死地压在他那根屌上,顶得很深,像把囊袋都给塞进来了。他整个人绷紧了一秒,还很重地喘了声,隐约间好像有什么微凉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射了进来,打在我滚烫的身体里,我打了个激灵。
体感上来说,这并没有带来什么特殊的快感,但我心理上畅快了,像是小时候,闹腾了几小时,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雪糕。虽然可能也没有那么好吃,但之前的躁动都在被冰的那一哆嗦里,全部平息了,仿佛神经都被人梳了一遍似的。
我喘着气,去看闷油瓶的表情,他也应该挺舒服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在那种飘飘忽忽的满意中,大门方向突然响了一声,还是那么叮咚一声脆响,但比之前都欢快,还带了点调子。我探头往门口望,但在这么一个状态下,我活动的范围很小,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没想到,这系统竟格外体贴,只见卧室墙面上闪烁了两下,同样的屏幕就出现了。整个光屏变得很亮堂,莫名散发着一股喜气。
【让双方感到满意才能出去的房间】
【目前进度: 11】
【恭喜两位参与者完成任务!】
【该房间将在72小时之后自动关闭,在关闭前,两位可在房间内休息】
【注:如果休息期间,满意度不满足任务要求,会重新开启任务,但再次通关后,已消耗的休息时间不会重置】
结束了是吗?
我看着屏幕,心里五味杂陈的。我知道终归得离开这里,但这场相遇还是太过于美好了。不过,这系统居然人性化地给我们留了三天的时间休整,而不是就把我以这个状态踢出去,再把我记忆洗干净。那样的话,在古潼京苏醒的我可能会觉得天塌了。
三天时间,还挺充裕。我计划好好睡一觉,多吃点,补充好体力和水分,顺便让闷油瓶教我几手搏击的招数。不知道肢体记忆会不会被消除,但万一呢,在危机关头,能多放倒一个汪家人就是一个。
我正想着,闷油瓶托着我的屁股,往上抬了一点,他那根硬邦邦的凶器滑了一半出去,里面的液体黏哒哒地,不受控地往外淌,那种感觉很尴尬,我呃了一声,无所适从地抓着闷油瓶的肩膀。
“等——”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先别拔?但这么堵着也不是个事,只能让闷油瓶先等等,但我没料到,他都没整根抽出去,就又重新插了回去。
“啊……!”
等等,我惊恐起来,他怎么还硬着?
“靠……你……你是人吗……”
闷油瓶把我面朝下压在了床上,性器飞速抽插,房间里啪啪的撞击声和水声响亮得让人心乱,穴里滚烫,烫得像快烧起来了。而这个姿势下,我被他完全禁锢在身下,手被他单手压着,腿早就软了,脑袋陷在枕头里,他跟猛兽似的,牙贴着我的后颈,我连想回头给他甩个眼刀都做不到。
“呜……太快了……小哥……!”
枕头上的布料被唾液沾湿了,我脸埋在上面,喘不上气,还好闷油瓶眼疾手快把我揪了起来,没让我因窒息晕过去。他握着我的喉咙,把我脸仰了起来。命脉被这么握在他手里,以他的手力,只要轻轻一握,就能把我的气管连同骨头全部捏碎,这种全盘受制于他的感觉让我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别夹。”闷油瓶说。
我本能地想听从他的指令,但我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因吓傻了而动弹不得,被他从树上一脚踢下去的新兵蛋子。大脑表示听到了,但身体就是不听令。他重复了一遍,但我却更加不知所措,本来被捣得烂泥般的身体反倒是陷入了一种备战状态。可能是因为没见过这种场面,我之前听他的指令,又或者在幻境中听到他安排,都是在危机的情况下,而不是在床上。
我死死地夹着他的鸡巴不放,连闷油瓶抽插的动作都阻塞起来。他可能是想帮我放松,转而去帮我手淫,但我已经射了很多次了,库存早耗空了,他撸动的时候,一阵电流般的刺痛让我呜呜地嚎了两嗓子,身体蜷得更紧了。
“不行,小哥……呜,受不了了……”隐约间,有什么难以形容的热浪在小腹下堆积,和射精的快感又有所不同,是从腹腔更深处蔓延上来的一股子酸爽。这种快感全然不受我的控制,完全被闷油瓶所掌控着,驶向一处我不了解的地方,“别,别动那里……”
闷油瓶手离开了我那可怜的阴茎,却转而去捏我的乳头。它俩本来都在床单上和闷油瓶胸肌上蹭了很久了,被闷油瓶一捏,像是被人非常迅速地电了一下。
“唔……!”
我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胸口跟着发紧,想抓住点什么,但手被闷油瓶压着,只能竭力去抠他的手。闷油瓶整个人压下来,汗津津地贴在我的后背上,空闲的手揽住了我的腰——我一开始以为他是想抱住我,直到他开始摁我的肚子,摁的还是那块性器会顶出一个凸起的位置。
我没叫出声音,就被一阵巨浪卷走了。每根神经里都放烟花似的,全部感知里都只剩下了那爆发似的快意。回过神来,我瘫软在床上,大脑里面一片安宁的纯白,很舒服,好像世界上所有烦人的破事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和闷油瓶,那么紧密地抱在一起。
我有些舍不得这种飘飘然的状态,但理智总归是要回笼的。我开始思考,刚才那是什么玩意?我明显没射精,但又到达了某种高潮,整个人还停留在那种余韵里,后穴不受控地痉挛。不过说起来,我怎么觉得里面……
我艰难地抽出点力气,夹了一下屁股,发现果然,闷油瓶那玩意还是硬得跟铁杵一样。他被我夹得呼吸停了一下,竟抓着我的腿,把我翻转了半圈,让我侧躺着,拎起我单边的腿,架到他肩膀上,人又朝我压了下来。
“不行……!”这一下,我眼泪都飙出来了,刚高潮过后的身体还敏感得要命,他每顶一下都是尖锐又炫目的刺激,“我靠你不休息的吗?!……不要……额!”
“灯没有灭。”闷油瓶顶了好几下,突然说。
什么东西?我没听明白,但闷油瓶将我的脑袋扒了一下,让我去看右侧,我看到墙上那块屏幕,上面两个灯还好好地亮着。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闷油瓶,心想他给我来这招是吗?他是想告诉我,我嘴里说着不要,但心里还是很爽吗?
我瞪着他,他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冷不丁把我抱了起来,还是那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维持着性器插在我屁股里的姿势,走出了房间。
“靠……”
闷油瓶走路很稳,但也不可能真把我水平平移出房间,性器在我体内搅了两圈。他是不是刚才又在里面射了一轮?我明显觉得肚子里的水声更大了,仿佛我肚子里全是他的精液,但为什么他还能硬着?
外面阳光很灿烂,虽然我知道落地窗外面是某种奇异的虚空,但依然让我有种暴露在户外的感觉,我想逃,但是不安让我下意识又朝他贴去
“你看。”闷油瓶走到了大门前,说。
我看向面前,才意识到,他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让我看门上的屏幕,证明房间里的那块屏幕是同步的。我都快被气笑了,但在这种恐怖的姿势下,根本笑不出来。我整个人就双腿大开,挂在他的手臂上,屁股下唯一的支点就是他那根玩意。而闷油瓶还好死不死地又开始挺腰。
“放开我……!”我推着他的手臂,想把自己撑起来,但这个姿势压根不受力,撑起来一点,也只能往下跌的命。我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折腾过,一时气得骂了他几句,但骂完又觉得很惨,脏话都被呻吟和喘息拆成了碎片,一点威慑力也没有。闷油瓶自然不为所动的,就把我抱在那块板子面前操。
难道他要操到我的满意度跌到负值为止吗?我真受不了,绵延不绝的快感快把我脑子撑爆了。我试图在间隙里,翻闷油瓶的旧账,来找让我生气的理由。比如说他之前的失踪,他放下的那些冷漠的话语,但那个时候他被天授了一轮又一轮,这也不能怪他……
吴邪,我想,你真是完蛋了你。
在绝望中,我面前的板子又叮了一声,我抬眼看去,上面文字突然消失了。两个小黄灯转变为了凶狠的红色,上面还多出了两条愤怒的横眉。
【请不要把系统当成 play 的道具!】
我和这双眼睛大眼瞪小眼,瞪了几秒钟,差点笑出声,但被闷油瓶一记深顶给撞没了声。
“等一下,靠……啊!”走神的代价很严重,闷油瓶很重地在我身体里搅了一下,甚至好像顶到了膀胱的位置,极致的酸胀让我慌不择路地满世界乱抓,反手想去推闷油瓶,“放,放开我!”
他是不是操得更狠了?我一时间晕头转向,但模糊中意识到闷油瓶似乎吃软不吃硬,在这种关头上也没法在意吴小佛爷的面子了,不然更尴尬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呢,我只能开口求他:“别这样……小哥,受不了了……额……靠……这是不是算我……唔……第一次……你轻点好不好……”
乱七八糟的求饶之中,闷油瓶居然真大发慈悲,慢下来动作。他就这么抱着我,走回沙发旁,抽出阴茎,把我放了下去。我忙死死抓住沙发布,发誓死都不能再被他抱起来操。
我缓了半天,却没听到闷油瓶那边的动静,只有一只手搭在我后背上。怎么突然就安分了?我扭头去看他,刚和闷油瓶对上一秒钟的视线,他把头拧开了。
这一般是他逃避问题,心虚的表现。但他心虚个什么劲呢?是在愧疚操我的时候不知道收力?但闷油瓶不是个心里懊恼,但行动上毫不受影响的人,我感觉他在愧疚的是别的东西。
我沉思良久,突然福至心灵。
“等一下。”我哑着嗓子问他,“不是第一次?”
闷油瓶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应该是默认了。
“之前三个房间里我们也睡过了?”我震惊,“哪一个?”
我看过了上一个房间的全程,没有发生这事的机会,而其他两个,一个是我刚和他分别,回到杭州的时候,一个是我在地下室走火入魔规划布局的节点。听上去,后者在疯魔的状态下,揪着他来上一炮的可能性更大些。
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他,但出乎我的意料,闷油瓶表情有些微妙,眼神依然躲开了我的视线。
不是吧。我心想。
“我操,张起灵。”我目瞪口呆,翻身坐了起来,“两个你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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