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11 / 17我后背的鸡皮疙瘩在一瞬间全立了起来。
我抬眼看向闷油瓶,他神色一如既往淡淡的,一点看不出刚下达了那么变态的命令。而他的手只是搭在我后颈上,没用力气。只要我想的话,我是可以立起身体,手指戳到他脸上,怒骂他是个变态。
但我没有动。
我感觉到了一种……一种我鲜少在闷油瓶身上感知到的失控,这让我幸灾乐祸地觉得公平。刚在结合热的影响下,我连哭带闹,而闷油瓶在专业得像在做医学指检的医生,显得我格外丢脸。但现在,我意识到,闷油瓶并非百毒不侵。
如果我顺从他,满足他透露出来的这一点压迫性的控制欲,会发生什么?
我又打了个哆嗦,大脑里冒出些狂暴的画面,不禁又泛起模糊。我趁着这股劲伸出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舔了一小下,顺便卷走冠状沟里欲递不滴的精液。
我又抬头,观察闷油瓶的反应,刚好看到他喉结上下的滚动,性感得要命。这是一个不错的信号,我做了下心里准备,收起牙齿,张嘴将红胀的龟头含进嘴里。
闷油瓶很轻地抓了下我后颈的头发。我不确定他是被刺激到了,还是怕我操作不当,给他咬下一两肉来,所以紧张了。我是很想向他证明我的技巧,但很可惜,我不仅缺乏实操经验,甚至连理论知识也没有,毕竟我从未研究过如何用嘴伺候好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我尝试将嘴里的这玩意想象成一根滚烫,巨大,还咸口的棒棒糖,艰难地用舌头去卷着它舔,感觉头部差不多清理干净了,我扬起脑袋,小闷油瓶从我嘴里滑出,啵一声湿漉漉的水声。
我偏头,脑袋埋在他腿根,将顺着柱身滑下来的精液也舔掉了。舔完后,我惊诧地发现,这根东西又完全地硬了起来,颇有威严地立在我面前。不久前我大脑混乱着,没机会仔细看,现在我明白,闷油瓶刚才摇头摇得很明智,得亏他没拿这玩意捅我喉咙,不然我现在已经失声了。
我看着面前这水光锃亮,全是我口水的性器,有点茫然,没有闷油瓶下一步的命令,我有点无措,看他性器的顶端又吐出一口前液来,我伸头,把那点咸腥的液体也舔掉了,心里就冲这态度端正的善后服务,闷油瓶起码得赏我个好评吧。
闷油瓶确实动了,他又抓住我的后衣领,将我从他大腿上拽了起来。也不知撅着我的胳膊腿怎么掰了两下,我变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姿态。我有点不乐意了,我一个一米八的大老爷们,就这么被他当芭比娃娃一样拧来掰去,让什么姿势什么姿势,一点自己的发挥空间都没有。但嘴张了一半,他压着我的后脖子,吻了上来。
我登时就哑火了,只能张着嘴,任凭闷油瓶将舌头探进我嘴里。那是很没有章法的吻,像是急切地想从我嘴里掠夺走什么一样,而且这人接吻的时候眼睛也不闭,就那么近那么直勾勾地往我魂里照,看得我脸上烧得厉害,不得不闭上眼。世界陷入黑暗后,感官更清澈了,舌头搅弄的水声完全是在我脑子中间回响,而他滚烫的鼻息糊在我人中,如同细小的电流扎在我脸上,我很快就喘不上气,抓着他后背的布料,大脑一阵一阵发麻。
等他吻完,我早把我的抗议抛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只会愣愣地望着他,看着闷油瓶把头埋在了我的肩膀上,他将我的领口拽开,几乎是扯成了一字肩,鼻子贴着皮肉,很深的呼吸均匀落在我肩头。我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在摄入我的信息素。
自从失去了信息素的感知力后,我总是忘记,我自己也是能散发信息素的,黑瞎子对此曾点评,说我这和傻子总认为全世界都是傻瓜蛋一个道理。
“……什么味道?”我问。
信息素的气味是一种私人的东西,每个人的感知都不同,就像香水一样,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在被卷入这些事情前,有人说我的信息素闻起来像桃子,后来的说辞就花里胡哨起来,说什么都有,化学元素都快被列举完了,而现在,我很想知道闷油瓶的感想。
闷油瓶很配合地吸了一口气,沉默良久,他说:“就是你的味道。”
好大一句废话。
我又张开嘴,想吐槽,但闷油瓶没打招呼,一只手从我衣服下摆摸了进去。他滚烫的手掌贴着我身体滑动,在腰上揉了几把,亲昵得让人安心。可能是有了屁股里的麒麟精,我方才消极的幻想全都消散了,只剩下温热的,想和他更加亲近的渴望。
我揽住闷油瓶的肩膀,无言中想让他多摸摸。他的手掌一路上滑,皮肤和皮肤摩擦间发出轻盈的,簌簌的轻响。最后,他的手掌覆在我左胸口上,我呼吸顿了下。
如果他想,他可以一掌捏碎我的肋骨,把尚且还在跳动的心脏揪出来。但他只是很温柔地握住我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胸肌揉了两下,大拇指压住乳头,向下拨弄。
我这辈子都没被别人刻意碰过那里,我下意识就往后弹,被闷油瓶卡住后腰,他勒令道:“别动。”
我老实了,他单手揽住我的腰,往前托了一截,这样,我们身体完全紧密地贴在了一起,包括我们同样昂然的性器。他的手掌被压在中间,更是得寸进尺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乳头。
“嘶……”
我小声地倒吸凉气。隔着衣服,我看不太清楚,但闷油瓶用的似乎是他的发丘指。他夹着我的乳珠,慢条斯理地碾。不知道是因为闷油瓶手法非凡,还是结合热的作用。平日,那小小的凸起和我身上其他的皮肉并无区别。但在闷油瓶手里,它敏感得要命。每被捏一下,酥麻感直窜心脏,他还用指腹去搓乳尖,又痛又麻的。
很……舒服,很爽,但同时,我实在不知要怎么坦然地理解这份快感,没哪个男人会欣然接受自己乳头被掐一掐,性器就兴高采烈往上抬的事情。
“操。”我骂道,不敢去看闷油瓶,只能把脑袋搭在他肩头,“别…..别捏了。”
闷油瓶很用力地揪着乳头扯了一下,我好像是丢脸地嗷了一声,但因为动静太耻辱,大脑迅速否定了这件事的发生,甚至还试图倒打一耙:“疼!”
“吴邪,”他说,“说实话。”
我一下就把头抬起来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闷油瓶。
隐约间,我有种很不祥的预感,他似乎意识到了我的顺从,得寸进尺地逼了过来。就像我想看他能因我失控到什么地步,他似乎也在好奇,我会为了他,妥协到何种境界。
但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心想,我所熟悉的叫床文化主打一个欲拒还迎,以退为进,什么不要了,不行了,太多了。总不能是因为闷油瓶年轻气盛的时候,涉猎的是欧美题材。那确实是叫的很直白,哦哦嗷嗷,一是一二是二的。但那种叫法,对于我一个大龄,且家教传统的雏儿,也太羞耻了。
我凛然看向闷油瓶,试图用眼神表达我的抗议。但,我应该料到的,在闷油瓶淡然的注释下,加上结合热导致的动情,我根本扛不住,哆嗦得厉害,心一软,抓握住他搭在我大腿另一只手,往自己身上贴。
“……很,很舒服。”我是想用一种理所当然,使唤别人的语气来安排,但出口的话并不像那回事,“你再摸一下。”
闷油瓶看了我一会,凑上来,在我嘴角吻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奖励吗?我不确定,但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方法,接吻的时候我又说不了话,他也不能再要求我坦诚说出什么羞耻的台词,所以我顺势去吻他。在刚才的实践里,我自己总结了一些技巧,连嘬带咬的舔闷油瓶的上嘴唇,让两人的舌头粘腻地缠在一块。亲吻间,闷油瓶那只被我塞进衣服里的手却是一路下滑。手指很危险地搭在股缝之间。
我本能性地夹紧屁股,不用力还好,一用力,有什么黏稠的液体就淌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润滑,还是被闷油瓶涂进去的精液,又或者两者都有。
一想到这,我屁股夹得更紧了,被闷油瓶握住臀肉,警告性地捏了两下,动作间,两根手指贴到后穴入口上了。闷油瓶也不掩饰了,顺势手指就往里面塞。
第一次被捅的时候,我脑子浑浑噩噩,在混乱中忙着悲伤春秋。现在,我感知清晰了很多。闷油瓶的动作很轻柔,他先是揉弄外层的甬道,尝试着将穴口撑开,直到我不再死命夹着他,才往深处进。方才被夹在穴里的液体咕咕地往他手上淌,又在他动作间被糊得我满屁股都是。我只觉口干舌燥,把额头压在闷油瓶肩头喘息,深层的空虚和痒意又翻涌上来,刚被浓郁的信息素镇压住的结合热复燃,我没忍住,很小幅度地往后坐了一点,想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一点。
闷油瓶动作一顿,毫不客气地在乳晕上掐了一下。
我含糊地唔噜了一声,在吻之中混乱地骂他,骂这个封建的臭老头一点不给我掌控权,直到我快断气了,他才退开些。我忙不迭握住他在我衣物下胡作非为的手,将凶手拽离案发现场。自己再垂头一看,病号服本来就又薄又柔软,现在被红肿的乳头顶起来,隐约都能看到下面透出的涨红,我拧了下身子,布料摩擦过,一阵轻微的刺痛。
“靠,小哥,你,你…..”这幕带着某种病态的色情,让我无法直视,我只能磕巴地控诉他,“都肿……肿了……靠!”
我眼睁睁看着闷油瓶将脸埋在我胸前,隔着布料,一口咬住了那饱受折磨的红豆,还用舌头抵着舔了下。埋在我身体里的手指也慢速抽插起来,薄薄的指甲擦过内里的不知什么地方,像是电击器在我脑子中间哔啪一声,我全身激烈地抖了一下。
我觉得我是挣扎了,但被闷油瓶反扣在我腰窝上的手压制的死死的,天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我连蹬腿带推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别咬……唔!”我只能撑着他的肩膀,,“也别…..啊!别按那里……呃……!”
我受不了刚才自己发出的声音,便咬住了自己嘴唇,但闷油瓶在我下颌掰了下,我的嘴不受控地张开了,在尖锐的快感里呜呜呃呃地胡乱叫出声,间隙里求他慢点,别捏,也别啃我的乳头了。
但闷油瓶置若罔闻,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次次都精准地戳上去,每次还不忘很用力地揉两下。我很快就受不住了,快感一部分往脑子里冲,一部分堆在腹部,很快就演变成眼前直冒金星,想要射精的欲望。我的性器在摇摆间和闷油瓶的撞在一起,又在我们两人的腹部间来回摩擦,隔墙瘙痒的爽。我收回一只手,往我们俩人的肚子中间塞,先是碰到了闷油瓶的那根,犹豫中,还是咬咬牙,将两根并拢着贴在一起。
闷油瓶那玩意太大了,我无法同时握住两根,我只能拢着半边,把它们压在一起撸动。血液砰砰地往脑子里冲,耳边全是蓬勃的,海啸般巨大的轰鸣,像是天整个塌下来落在海里了一样。中间还混着点我自己狼狈的呻吟,沙哑,一戳尾音就跟着颤,丢人可耻得让我想把脑袋埋进沙里。我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但大概也知道我没撑多久,腹部的快感炸开,粘稠的白色液体飞溅在我和闷油瓶中间。我软绵绵地往他身上一瘫,要死不活地大喘气。留闷油瓶一人尽职尽责地继续耕作,四根指埋在我体内,在我痉挛着的后穴里又扩张了一会。
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才抽出了手指,湿哒哒的手在我腰上擦了两下,双手托住了我的屁股,我还瘫软着,任凭他摆弄,感觉他将我的屁股抬了起来,会阴戳上来个滚烫的东西。
一上来就要乘骑位吗?
我没经验,但也知道这不是新手能处理的了的体位。我有点慌,感觉到闷油瓶在把我往他性器上放,下意识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双臂挺直了,竭力和重力对抗。闷油瓶看了我一眼,这次可算放我一码,他松开了我的屁股,转而将我放躺在床上,自己俯身压下来。他握住我左腿的脚踝向我身体压来,另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膨大的龟头顶住穴口。没有预告,他就那么顶了进来。
还是很疼,就算临时抱佛脚一通开拓,我那地方也没办法容纳这尊巨佛。我反手抠着床单,眼前都黑了,咬着牙嘶嘶吸气,下半身不受控地一阵阵收缩,死命绞住他不肯放。我听见闷油瓶仰起头,罕见地也喘了一口气。
我脑子里冒出来了些很不适宜的破话,什么原来这就是夹道欢迎里所谓的夹道,什么小哥你再忍忍说不定初极狭之后就豁然开朗,也不知道是太紧张大脑抽风了还是怎么的,但就是控制不住。我看向闷油瓶,见他正俯身看我,眉心微微皱着,深黑瞳孔里各自反射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他脸色倒是正常,但是整个耳朵都红透了,我这才注意到他还穿着病号服的上衣,也不嫌热。
我朝他伸出手,不耐烦地拽了下他的衣服,闷油瓶迟疑了半秒,便懂了我的意思,单手脱去了衣服,随手往旁边一扔。我看见那凶神恶煞的麒麟,随呼吸上下起伏的胸口,还有覆着一层薄汗,腹肌轮廓清晰的腹部,性感到让人觉得鼻腔深处发干,视线再往下,就是我和他身体交缠的部分,我不敢再看了,偏头去看白茫茫的墙面。心想,就算被闷油瓶操死在床上,那我这辈子也值了。
“哈…..呼……”
他还在往里面顶,我一边想破梗,一边大口喘气,试图让自己从被撕扯开的入侵感中放松下来。我能感受到闷油瓶的视线,就算我偏头回避,他依旧用那种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我。我从没被他这样注视过,扛不太住,抬起手臂,半挡在自己面前。
老头没同意,他拉开了我的手,下半身的动作也停下了,就那么定定地盯着我看,看得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又侧身,在床上拿起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定睛一看,是我的手机,好像是刚才他去拿润滑剂的时候,一起顺路从地上捡起来的。
他举起手机,屏幕朝着他自己,我茫然地看着他,心想什么意思,这个关头查手机聊天记录吗?他老人家半根屌都埋在我身体里了,这才想起验清白之身?晚了吧。
然后,我听见咔嚓一声。
是相机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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