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17 / 17“啊……!呜!住手……啊!”
我没料到,闷油瓶这一下竟直捣黄龙,奔着最深处去了。我们之前从没这么搞过,闷油瓶很了解我的身体,也在这方面上很体贴,一向遵循循序渐进的原则。他这一下进得很深,或者说,太深了,我本因为暴露而紧绷的身体被他猛地撑开,强烈的酸胀和尖锐的快感混在一起,让人根本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我被这一下搞得眼前发白,想逃,但闷油瓶握住我的右大腿根,扳着给放到了桌面上,而他整个人压在我的后背上,一手压制着我的肩膀,一手撑在我头侧,毫不留情地肏弄起来。
“妈的……!放开我……呜……!”已经谈不上什么演不演戏了,我是真的在向他求饶,“小哥,你别……你别……啊!”
我身体一阵痉挛,整个人差点弹起来,但被闷油瓶控制在怀里。他那滚烫的龟头竟是直接顶上了结肠口。
我太怕闷油瓶碰这个地方了,我的大脑无法理解那种刺激,麻,胀,痛,酸,和爽,好像被人操进了腹部深处,一种让人眼泪瞬间涌出来的侵入感。之前,这事只会发生在我们上床的尾声,那时候我多半被操得七荤八素,脑子里蒙了一层雾,感知迟钝又缓慢。即便这种情况下,我都会因这种刺激而挣扎起来,更别提现在。
“额……啊啊!”
但闷油瓶竟然还得寸进尺,掰开我的屁股,性器继续往深了进,小幅度怼着结肠口进出。我发不出声音了,整个人抖得连书桌都哒哒哒得直晃。他没操几下,我就眼前骤然一白一黑,等意识回落,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操射了,精液一半射到桌上,一半顺着半软的性器淌在我的大腿上。脸下面的桌面湿哒哒的,鬼知道都是些什么。
靠,认真的吗?我知道闷油瓶的实力的,我都射虚脱了,他老人家还金枪不倒的,如果这场性爱开局就这么刺激,后面我得被搞成什么样?
“不要……不要……那里真的不行……呜!”我虚弱地挣扎,“小哥,你别……我们……我们能不能先聊聊……”
闷油瓶垂下手,指尖很温柔地抚过我的侧脸。
“没必要。”他说。
他把性器抽出来些,作势又要往最深处捅,我惊喘一口,全身肌肉绷紧到快抽筋,后穴拼死绞住了那胡作非为的柱体,被捆在后背的手也很努力地去推闷油瓶的腹部,拼死想让他离我远点。闷油瓶估计是被我夹得难受,很轻地叹了声。见我丝毫没有要放松的意思,他也不再发狠,只是碾着敏感的软肉打转,还腾出只手,抚摸我的后耳根。能很清晰地听到皮肤摩擦的那种亲昵的簌簌声。
刚才那一下太过于刺激,节奏缓和后,我还停留在方才的余韵里,脑子里酥酥麻麻的,脚趾尖也是麻的,反应不太过来,感觉跟条海藻一样,在风暴之后,悠悠荡荡地飘在浪潮的表面,随着温吞的动作时不时发出点哼哼唧唧的声音。待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我才发现自己竟跟个性爱娃娃似的,温顺地趴在桌上,承受闷油瓶的强暴。
这不行,太没演员的精神了。我咬咬牙,又仰起脑袋,开始蛇般地拧身子,嘴上也跟着骂了两句,但尾音都还没落地,闷油瓶抓住我的手腕,死命往里面一顶。
“……呃!”
我摔回了桌面上,额头磕到桌上,咚一声响,闷油瓶不动声色地怼着深处来了两下,见我抖得不成样子了,重回之前慢条斯理的节奏里。我又尝试了几轮,发现张家族长的惩戒逻辑很固定,我反抗,就操结肠口,我老实点,就按正常流程来。这么折腾了几轮,我整个人都软了,半死地瘫在桌面上,想动,但身体本能的害怕让我只敢夹一下后穴,再小声地骂闷油瓶两句。
“混蛋……!”
“变态……”
闷油瓶置若罔闻,俯下身,咬住我的肩膀。他咬得很用力,这并不是闷油瓶床上的习惯,一般乱咬的人都是我。我拧过脖子,去看闷油瓶,正好对上他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等一下,这人怎么看起来……是货真价实地在生气?
是演技吗?还是他真混了些积郁在心的愤怒进去?我不确定,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这似乎是我刻意追求的,我希望闷油瓶能借由这次角色扮演发泄他的情绪,就像他曾经在我精神空间里倾倒的那场大雪。我想去见证属于他的一切,就算那轰隆隆的雪崩能将我淹没吞噬。但这好像有点太过了,我这身板可能扛不住张家族长的全力发功。
我无措地和闷油瓶对望,小声地唤他:“小哥……?”
因为肌肉紧绷,再加上这别扭的姿势,我被反绑在背后的手全麻了,指尖被针扎一样的疼。我求饶地看向闷油瓶,他停下动作,解开了我的双手。我控制不了这两条胳膊,任它们软塌塌地在桌上躺了会,才好不容易恢复知觉。
这期间,闷油瓶沉默着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否要继续。
我也有点不太确定了。我无法投入这场演出,甚至可以说有点抗拒,显得这次play有些荒唐和好笑。也许就此停下是个正确的选择,我们还是以正常的做爱结束今天。又是我拧着脖子,别扭地想去亲闷油瓶,但闷油瓶却偏开些脸,拉开了距离,还移开了视线。我眨了眨眼,意外地看着他,却是在闷油瓶眼里看到了些一闪而过的……愧疚?
这种表情在他脸上很少见,闷油瓶很少后悔些什么,但又奇妙的很面熟,我回想了一下,想起了之前在医院的结合,那个时候我因为缺乏信息素的安抚而情绪失控,闷油瓶忙着用他的阴茎来施救,却反倒加剧了我的恐慌,那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
但这次,这闷油瓶子在愧疚什么?我心里大惊,难道是愧疚于刚才暴戾的所作所为?还是担心我因他刚才的行径感到害怕?也许我的信息素刚泄露了点我的担忧,但我只是担忧我会不会被他操死,并不是害怕他流露出的这些情绪。
这不能成,这完全和我的意图背道而驰了,我心想,我就是想看他失控的样子,才策划的这一出的。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暴起,伸手抓起书桌上的墨水瓶,拧身朝身后砸去。
毫无意外,我的袭击落空了,闷油瓶握住了我的手腕,就把墨水瓶从我手中夺走了。但他依然只是看着我,没动作,似乎还在衡量我的想法。
“放开我,”于是我只能冒死加注,“小哥,求你了,他要死了……额!”
下一秒,我被闷油瓶掐住脖子,压回桌面,性器也用力地顶入,我只能承受尖锐的快感作为后果。硬邦邦的桌面硌着我的喉咙,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不得不抬起头,艰难地抽气。在轻微缺氧的眩晕中,我听见哒一声轻响,我迷糊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见闷油瓶竟拧开了那瓶墨水。
发丘指探进了墨水里,他蘸了点纯黑的墨,冰凉的手指落在我的后背上。
“干……呜……你要干什么……!”
闷油瓶的手指在我后背游走,从肩膀开始,顺着往下走,好像在写些什么。这方面我其实还专门练过,因为在墓里经常有不能开口,但又需要交流的场景,在多次锻炼后,我能辨别出我手下在我背后写些什么,甚至是在肾上腺素飙升的紧急状况下。但,当时的训练可能还是不太够,被操的刺激还是太强,我无法分辨闷油瓶在写什么。下身的冲撞一次比一次狠,撞得我书桌咚咚地往墙上撞,但他的手又稳得惊人,压制住我的颤栗和颤抖,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
闷油瓶会写什么?不会是那种劣质黄漫里面的什么羞辱性的刻字吧?我不觉得闷油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除此之外,我想不明白他还会写点什么,难道是手太闲了,闲得在我身上搞什么人体彩绘?
“呜……”
我的思绪被一次深插给打断了。太刺激了,又痛又爽的,我双腿抖得站不住,我又快高潮了。
“小哥……小哥……求你了……别……啊……不行……”
闷油瓶捂住了我的嘴,脸转向门的方向,好像在倾听什么,但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难不成是胖子输光了钱跑回来了?我心里大骇,但闷油瓶维持着压制我的姿态,还抽出了性器,但膨大的龟头依然危险地抵在穴口,滚烫的压迫力让我下意识夹紧了屁股,穴肉也在不受控地痉挛。我本就快射了,这么突然停下,我只觉下腹空虚发痒,润滑液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么一点微弱的刺激让我咬紧了牙关,哆嗦个不停。
“他死了。”闷油瓶突然说,“听不见呼吸声了。”
我呆住了,一下有点不知道怎么演了。闷油瓶突然把我整个人给翻了过来。我躺在书桌上,愣愣地和闷油瓶对视。我真服了他了,我被操得满脸泪,但他甚至连喘都不带喘的。
“你们只是浅层结合。”闷油瓶问,“为什么?”
因为深层结合的话,这个剧本就走不下去了,我心里寻思,深层结合意味着哨兵向导同生共死,楼下那位不存在的哨兵一咽气,我就得因为精神空间的崩塌而嗷嗷惨叫了。但我肯定不能这么说,闷油瓶演戏演得情真意切,我这脑子还在这走神,真的太不专业了。
“我没想和他结合。但我以为……”于是我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但人死了也很麻烦,我还需要他的帮忙的。”我补充了一句,勉强算是圆一下之前的说辞。
闷油瓶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他伸出手,一手托住我的屁股,一手扶住我的后腰,将我从书桌上抱了起来。
“你不需要了。”他说。
我对这个姿势半点好印象都没有,我实在无法理解闷油瓶的肌肉力量,是怎么能把我一个一米八的大老爷们搂怀里,抱着硬操十分钟也不累了。但我已经没太多力气反抗了,就任着他来。我抱着他的肩膀,小腿肚因为抽筋,没劲去缠他的腰,只能搭在他腰侧。闷油瓶下面那凶器就在我大腿根和会阴上戳来戳去,我闭着眼睛等死,但没想到,闷油瓶倒没开始操作,反倒是抱着我朝书房门口走起。
哪怕我知道家里没人,但还是本能性不想暴露在房间外,但挣扎的结果也只是猴子一样在闷油瓶身上扒拉了两下。他稳稳当当地抱着我这么一个巨型树袋熊,走到了卫生间,用脚带上了门。我被他放到了洗手台上,我被瓷砖冰得连打了几个哆嗦,我从善如流地把闷油瓶搂更紧了,但缠上去后,又觉得不对劲。
闷油瓶把我抓来卫生间是干什么?展示他十足的臂力和腰力吗?也没这个必要吧,老头哪来的如此旺盛的求胜心?
我正琢磨着,闷油瓶那滚烫的玩意可算找准了目标,抵在后穴口,咕一声就捅了进来。
“额…..哈……啊!”
我一嗓子惊嚎了出来,因为我闻到了极其熟悉的气味,是和现在这种滚烫的氛围格格不入,冰雪的气味。是闷油瓶的信息素,他居然在卫生间这种狭小而密闭的环境全量释放出了信息素。意识到其用心险恶也来不及了,高潮来得太过突然,活生生像是有人给了我后脑勺来了一棒,剧烈眩晕下,我只能死死抠住闷油瓶的后背,想尖叫,但冲破喉咙的只是一声小兽般奇怪的呜咽。
“哈,唔……”
我脱力地挂在闷油瓶身上,但气还没喘匀呢,闷油瓶下半身就恢复了节奏,毫不怜悯还在不应期的我。这个体位进得尤其深,而且我还一点着力点都找不到。这太恐怖了,浓郁的信息素把我硬生生吊在了高潮的状态,我那可怜的性器随着上下颠簸,每在我们腹部中间摩擦一下,就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口稀薄的精水来。一开始还是爽的,但爽过头后,就开始让人觉得恐慌。
高潮一波接一波,我像是那种逆着浪逃跑,但一次一次被浪拍倒在地,又重新卷回深海的求生者。我叫不出声了,只能徒劳地挣扎,隐约间闷油瓶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别怕,抵在深处开始射精。但我脑子已经无法理解字句了,我松开搂住他脖子的手,开始向身后摸索有没有什么能抓手的地方,我能用作一个挣扎的借力点。混乱间,我好像撞翻了洗漱台上的杯子瓶子,噼里啪啦一通倒地的脆响,意识游离间,我下意识回头,看见了我身后的镜子。
我看见我的后背,才勉强想起刚才书房里的事。上面的墨字大部分都被汗水和摩擦抹花了,剩下黑乎乎的,水墨画般的墨迹。但我肩胛骨下的字还残存的,那不是我料想中什么羞辱,而是……而是……他张起灵的名字。
这有点太超过了,我屁股里含着他的性器,肚子也被灌了他的精液,所有感官被他的信息素笼罩,而我的身体上还被写下了他的名字。而更恐怖的是,那刚射完的性器在我体内埋了小半会,竟又重新硬挺起来。闷油瓶将我压在墙上,就着我体内的精液,继续肏弄。
“操……”
我还被闷油瓶的信息素吊在高峰,性器却射不出来东西,只能可怜地抖两下,后穴承担了高潮的责任,几下之后,我失去了身体的感知,所有的神经元都在接受来自性爱的快感。脑子像要坏掉了,眼前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整个身体也变成了一块软烂滚烫的肉,唯一的职责,就是热切地讨好那根阴茎。
这就是闷油瓶的梦吗?难道他精神空间里消失的石板上刻的也是这些东西?难怪要处理掉,那个时候的我可能真的会被吓得抱头逃窜。
“不演了,唔…..小哥,不演了……”我受不了了,混乱地说,“那个什么…..小米椒?不对,朝天椒……!”
闷油瓶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但信息素的浓度依旧,我艰难地尝试屏息,但很快就不得不在缺氧的头晕目眩里张开嘴,嗬嗬地吸两口,身体在一波一波的小高潮里颤抖。闷油瓶抱着我走了两步,腾出一只手,按下了排气扇的开关。
我狼狈地抬头和他接吻,想从他嘴里抢夺些空气,但越亲头更晕了,闷油瓶给我渡了两口气,将我往上抱了些,让性器从里面滑了出来。
他将我放到地上,但我很没面子地跌撞了两步,差点又摔回去。闷油瓶很轻地叹了口气,扶着我坐到浴室的地上,摘下花洒,调了个合适的水温,帮我冲洗着。
在氤氲的水雾里,我闭上眼,半梦半醒地享受着张家族长的服务,一不留神就真睡过去了。等被人抱回床上,我才惊醒,入眼看见一根青筋暴起的玩意横亘面前,我抬头去看闷油瓶,他自己倒和没事人一样,像是下面那个东西不属于他一样。
我硬生生把自己从床上撑了起来,抓住了又要往卫生间走的闷油瓶。
“你还没射呢。”我说。
“你说安全词了。”
我眨了下眼,有点心虚,但还是迅速找了个理由,试图朝这个严格遵守规章流程的封建族长解释:“我不是说……我不是说我受不了,小哥,我只是不想演那个了。”
“我用嘴帮你。”我说。
吃了那么久的药,我已经练出了炉火纯青的技术。我放松下颚和喉咙,把那整根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抵着敏感的柱状沟舔,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沐浴露的味道。闷油瓶的大腿肌肉绷紧了,我便更卖力了,最后,闷油瓶还是很坚定地托住我的下巴,把性器抽了出来,粘稠的精液喷在我的脸上。
有些溅到了眼睛上,我便闭上了眼,闷油瓶伸手过来,将眼睫毛的精液刮走,在他要起身去找纸巾前,我握住了他的手腕,脸凑到他手指边,把他手上腥咸的液体全部舔掉了,最后嘴里叼着他的发丘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嘬了几下。
短暂的睡眠让我恢复了不少,我又来劲了。
“不是说要在我们的床上操我吗?”我含含糊糊地说。
第二天晚上,胖子隆重宣布,他的朝天椒长好了。他掐了几根下来,打算做腊肉炒茭白。茭白是个好东西,有春笋那种脆嫩的口感,还不像笋子一样,没处理好其中的草酸,吃起来就又涩又麻。腊肉先翻炒出足量的油,再倒茭白下去焖熟,出锅的茭白油润光亮。我舀了一大勺到碗里,准备直接拌着饭吃,但我这一下准确性不高,舀了不少朝天椒出来,我和它沉默地对视了一会,默默地把它们都丢到了外面的盘子里。
“怎么一副深仇大怨的样子?”胖子一边往嘴里扒拉饭,一边看我,“它怎么你了?养出感情了?”
“话说你俩怎么回事?”胖子又说,“胖爷我先说清楚啊,你俩吵架冷战什么的别指望我给你们劝和啊,胖爷我是来养老的,不是给你们当感情润滑剂的。”
我没办法回答,我总不能当着胖子面,说它没有尽到安全词应尽的义务,我昨晚第二次试图拿这个词制止闷油瓶的暴行时,闷油瓶竟没理会我,就啧了一声,捂住了我的嘴,继续打桩。胖子会告诉我,朝天椒的责任是给这锅菜增香添色,而不是充当我们的安全词,然后挥舞锅铲把我和闷油瓶一起打出家门去。
“我嗓子疼。”我只能哑着嗓子说,同时不忘给闷油瓶甩了个怨念的视线,希望族长大人多反省一下自己的恶行,“不想吃这么辣的。”
胖子瞅了我好一会,发出一声九转八弯的“哦”,然后给我倒了一碗冰镇好的绿豆汤。我端过来,稀里哗啦一通喝,碗快要见底时,突然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过来,我低头看桌子下面,也不知道闷油瓶什么时候招出的雪豹,它蓬松的大尾巴缠着我的小腿,很端正地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和它对视了好一会,心软了。心想算了,也是我自己拱的火,谁料得到闷油瓶这么没定力呢,便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为了表示我的大度,我给闷油瓶也盛了一碗绿豆汤,递了过去。
“这又和好了?”胖子一脸莫名其妙。
没想到居然都1k kudos了……真是感谢大家喜欢!
然后,有人问到过出本的事情,社畜确实太忙了实在腾不出多余的精力……所以就这样吧……(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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