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13 / 17我觉得闷油瓶应该是没有听见,
我并没有自言自语的癖好,就算有,也在对抗汪家那无孔不入的渗透时改掉了。闷油瓶也并未表现出震惊,大概率没听见什么。听到了还了得,他老人家估计也震惊,人生第一个,也大概率是唯一一个对象,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变态。
我咽了口唾沫,把刚才的胡思乱想压回肚子里,挠了挠肩背。出了太多汗,身上又糊满了各种液体,让我急迫地想去洗个澡。但试着动了下腿,想将张开的双腿放平,发觉膝盖跟打了铆钉固定死了一样,肌肉一点不受控制,我想伸手想去掰一下,但闷油瓶总是先我一步,他捞着我的膝盖,另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背,就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在赤身裸体,屁股里面还含着个肛塞的情况下,就这么被另外一个裸男抱起,对我来说还是太刺激了。我本能在他怀里一个翻腾,但没能逃出闷佛祖的掌心,反倒是让肛塞在身体里戳了下,我倒吸一口凉气,登时不敢动了。
闷油瓶把我抱到了浴室里,我敌不过他,干脆选择了罢工,闷油瓶怎么摆弄我就怎么摆弄。反正最后我俩靠坐在一起,肩膀贴着肩膀,泡在宽敞的浴缸里。这种感觉有点太好了,所有的感官传递来的信号都是温暖又安宁的,柔软的水包裹着我,沐浴露里很原始的皂香,还有闷油瓶在我身边。唯一古怪来自我身体里那肛塞,幸好这玩意尺寸很含蓄,只要我不动弹,它的存在感还能勉强容忍。
我便这么迷迷糊糊地靠着闷油瓶,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躺回到床上,身上有种很钝的烧灼感,有点像高烧被退烧药压下去的那种感觉,可能是快进入第二波结合热了。我在身边胡乱拍了两下,被单绷得挺紧的,感觉是新鲜罩上去的。我眯着眼睛,困倦地看向身下,很干净,我迷瞪瞪地思考了一会,也没想通为什么,难道我时间穿越了不成,之前那床单都被我蹬成咸菜了。
“有一套备用的,”闷油瓶说,我才发现他躺在我身后,他翻身坐起,从床边给我拿了杯水,还有一条能量棒,“医生还送了一套新的进来。”
这八卦的庸医在这种事情上倒还挺细致,我无语,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正准备再来一口,杯底都抬起来了,脑子里噼啪一声,突然意识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动作一僵,狼狈地泼了自己半脸水。
“等一下,”我一边擦脸一边放下水杯,”小哥,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我想起来了,哨兵向导深度结合之后,是会触发所谓的精神领域共鸣的。共鸣程度根据哨兵向导的匹配度决定和精神链接的深度决定。换句话来说,永久结合之后,双方能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对方的情绪和想法,而具体能感知到多么细节,是模糊知道对象饿了,还是明确地知道对象想吃楼下的麻辣拌,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而现在,我面临三个非常严峻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闷油瓶能感知到多少?
“你之前怎么知道我想洗澡?”我问,“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闷油瓶拆开能量棒,掰了半截,自己留一半,另一半递向我。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我没接,他看了我一眼,应该是不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问。
“但为什么我感知不到你的?”我继续问。
难道张家族长有什么五毒不侵的屏障,不允许我这外姓随从窥探到他的思绪?我想,也太排外了吧。
“大概率是因为你的鼻子。”闷油瓶解释说,“现实里的共鸣是通过信息素来传递信息的。”
我盯着闷油瓶看了会,隐约是想起来了点书本边角里提到的知识点,干巴巴地喔了一声,心里感叹,不学无术的杀伤力还是太强了,闷油瓶都被逼得给我开补习班了。
但我思索间,我却有些难以言喻的失落。如果当时做手术前,我知道摘除信息素的接收器,会让我无法在亲密间感知闷油瓶的信息素,了解他的情绪,我可能真的会多犹豫一阵子。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现在,我对他而言,就像一本敞开的书,所有情绪就明晃晃地展示给他看。但他对我而言,还是和之前一样。不过我转念一想,也行吧,飞坤爸鲁还是要保留点神秘感,如果我实在想了解,我也能钻进精神领域里去偷窥一眼。
“吴邪,”闷油瓶沉默了一会,叫我说,“玉权的药应该可以修复你的接收器。”
我愣住了,呆呆看着闷油瓶,心里涌上来点酸麻的思绪。真是奇妙,这闷油瓶子居然还学着安慰人了,谈恋爱的力量可太强大了。我在感动里沉浸了一阵子,然后一个激灵,想起了最后那个关键的问题。
“你大概能感知到什么程度?”我试图压住自己的紧张,问他。
闷油瓶告诉我,他能感受到一些很模糊的,像是情绪的轮廓,或者说一个概念,比如他能察觉到,我觉得身上不太舒服,又或者是抓着床单满脑子疑惑。听完,我就放下心来。听起来,我们的匹配度差不多就是一个普通优良水平,他不会窥探到,我真想象了一些非常狂妄的画面,最多只是意识到我脑子堆了些黄色废料,但这没什么,我刚被他操完一轮,屁股里兜着新鲜的麒麟精,还被肛塞堵在里面,思想黄一点也很正常。
想着想着,我发现这些废料有蔓延的趋势,而我的身体越来越烫,是下一波结合热要开始的征兆。
我从闷油瓶手里接过能量棒,几口吃掉了,就直接侧身,贴到闷油瓶身上,试图去吻他。我在他嘴里尝到了同样的,巧克力坚果混合的甜味,我胡乱在他身上蹭,闷油瓶抬手环住我的肩膀,将我们拉进些。
吻了两轮,我只觉肺快炸了,我喘息了两口,给自己续了个命,正要继续凑上去,余光扫到了闷油瓶身后有东西突然亮起来。是我的手机,上面连续跳出几条新的消息,我本来没打算搭理,却瞄到发信人,是我二叔。
“我靠,等下,小哥。”我绕开闷油瓶,手撑着床,伸长手臂,把手机从床头抓了过来,趴在床上,打开聊天,看我二叔巴拉巴拉教育我了几句,最后说:【我知道你现在没事,但别让你父母操心了,不管你现在在发什么疯,给他们发个消息。】
我看了眼时间,这地方没窗户,我过得时间轴错乱,现在竟是大晚上十一点。
我忙打开微信,看见几个小时前,我父母在我们的家庭小群里发了几段话,我爹说,前几天,不知为什么,他们俩一直睡不好,反反复复做关于我的噩梦。本来他们也不信牛鬼蛇神这一套,但我母亲还是为此忧心忡忡,饭都不好好吃了,所以,他希望我报个平安。
我忙给他们发了段语音,说我现在挺好的,在忙着修漏雨的屋顶呢,没看手机。我妈十秒就回复了,就一小串太阳微笑的表情。我想,到刚才为止,她应该是一直提心吊胆守着手机。
我鼻头一酸,想着再说点什么,关心一下二老,身边垂下阴影来,我回头,看闷油瓶手撑在我两侧,很认真地看着我,看得我突然有点不太好意思。我的情绪波动全会落在他的感知里。也不知道这些鸡毛琐事,会不会让闷油瓶感到无趣。也不对,他连无趣这种多余的想法都不会有,他只是算经过。但他又像在尝试去理解和感受我的情愫,也不知道这是否会让他为难。
胡思乱想间,闷油瓶俯下身,他的嘴唇落在了我的后颈上,另一只手搭在我紧绷的肩膀上,捏了两下。一如既往,我在这股力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你想见他们吗?”我没头没脑地问,“就是,小哥,不是那个见,你们之前也不是没见过,就是……”
“好。”闷油瓶说。
“好什么好。”我笑了,“上次我还给他介绍,说你是胖子那边小一辈的亲戚。他们要知道我泡了朋友亲戚家的小朋友,还不得骂死我。”
闷油瓶沉默了一会,这沉默让我不太理解,我便努力拧着脖子去看埋在我后脖子上的脸,但脖子快抽筋了也看不见他的脸。只听到他突然说:“那他们应该骂我。”
我花了十秒钟,才理清闷油瓶的逻辑。按照实际年龄来说,我应该是那个所谓的,朋友亲戚家里的小朋友,而他,张家族长,张起灵,才是诱拐小孩的猥琐大叔。反应过来后,我乐了,甚至笑出了声,越笑越止不住,身子一抖一抖的,抖得闷油瓶都不得不从我颈窝里抬头。
其实也没那么好笑,但我控制不住,就是单纯的觉得很开心。好多让我无法释怀的事情,就在这么几天里得到了很完美的解决,我垂危的性命,被压制的情感,还有闷油瓶孤独的长生,甚至,连我父母忧心已久的成家大事也搞定了。直到我笑累了,闷油瓶才无奈开口唤我:“吴邪。”
哦,对,我们本来是要开搞第二轮的,我撑起身体,跪趴着,想翻过身,又想起刚才事情还没办完:“马上,小哥,我给我爸妈发个雨村的照片…….”
打开相册的瞬间,我又看见了那张照片,照片后面还多了一个很长的视频,视频封面是一团模糊的肉色。
靠,闷油瓶刚才真拿我手机录像了。
我手忙脚乱退出发送图片的界面,生怕我一个哆嗦的误触,把这两东西发给我父母了,光是想象这个可能性我都想惨叫。退出后,我光速点进相簿里,半眯着眼,试图在不看到图片内容的前提下,删掉它。
我的视野就剩下一条窄窄的缝,一时定位不到删除按钮的位置,但我记得在右下角,正要点下去,闷油瓶从后面抱住了我,他赤裸的胸膛贴着我同样光溜溜的后背,烫得我一个激灵。
“不准删。”他说。
我回头,难以置信,心想这该死的闷油瓶,把这么大一颗炸弹埋在我手机里,万一哪天我给别人翻照片找文件,无意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我没这种荒谬的情趣,抬手就要去戳那个删除按钮,却被闷油瓶钳住手腕,反手卡在后腰。他短暂地考虑了一秒,竟顺带把我左手也抓到后背,用丢在床边的病号服上衣,绕着我的手腕缠了几转,打了个很结实的结。
我本用膝盖跪在床上,因上半身失去支撑,脸扣在床上,我抗议地拧脖子去瞪他。闷油瓶无视我的视线,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闲着的手从后腰滑向臀缝,摸到了后穴,他勾住肛塞外面的拉环,开始往外拔。
我的身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它确实适应了这玩意的存在,冷不丁突然一拉,突兀的摩擦让我下意识夹紧了屁股,也顺带夹住身体内那玩意。闷油瓶动作一顿,竟在我大腿根上轻轻扇了一巴掌。
我的身体本身对此没太大反应,这巴掌不痛不痒的,我的屁股也遭受过那么多轮高空坠落,别说闷油瓶这么轻扇一下,他用上三成力,我也能抗住。但我的脑子在一秒延迟后,却激烈地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跳起来,但惨遭闷油瓶压制,他压住我的肩膀,发丘指一勾,就把那肛塞抽了出来,被堵在里面不知多久的液体几乎是溅出来,其他的顺着我腿根和会阴往下流,还没等我倒吸一口气,他并拢手指,也不知几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我突然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闷油瓶在床上,好像是有点不太良好的倾向。
也不知道和我第一次的妥协有没有关系。但,那个时候我被激素冲昏了头脑,他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但现在,第二波结合热的冲击力弱了很多,我冷静一思考,还是有必要纠正一下,不是说我对此有什么意见,主要是他老人家可能是古籍和古壁画涉猎太丰富,玩的花样比我预想的还刺激。我有点受不了了。
于是,为了表示我的反抗,我先试着把手挣脱出来,但这绳结是闷油瓶出品,质量相当坚固。我只能换办法,用腹部发力,抬起上半身,拿鼻子去拱我的手机屏幕,那个删除键就在右下角,只要操作精准一点,我应该——
闷油瓶该是注意到了我的意图,他很不留情地用发丘指在我前列腺上戳了两下,我一个激灵,没撑住上半身,脸几乎是摔在自己手机上,近距离直面那裸照,冲击力过强,强到我耳根子都红了。我闭眼缓了好一阵子,打算再试一次,身子才抬起来,闷油瓶就捏住了之前被冷落的右乳尖,夹在两指间搓,搞得像是我亲自往他手里送一样。
“唔…….”
我只觉初中叛逆那劲上头了,誓要把那低俗的照片删了不可。一边在心里狂骂这闷油瓶变态,一边强忍着颤抖再次探鼻子去碰屏幕。这次成功了,我欣喜地看着删除的提示出现在了中央,挡住了那不堪的画面。我拧着腿,蹭着身体往前挪,眼看就要大功告成,闷油瓶抽出双指,招呼都不打,龟头抵在后穴入口,一挺腰,直接捅进来大半截。
我没有任何防备,几乎算是惨叫出声了,眼冒金星地栽回床上,小腿肚抖得都快抽筋。这混蛋瓶子直接撞着前列腺的位置去,太过突兀刺激的快感更像一种痛觉,下意识的,我拿被反捆在后背的手去推闷油瓶的腹部,想让他离我远点的。但这无疑让闷油瓶更不满意了,他垂头咬住了我的后颈,快速地在我身体里打起桩来。
才被开苞的后穴里依旧很湿润,很温顺就接纳了它,闷油瓶没捅两下,里面就响起咕叽的水声。强烈的酸胀和爽,一波一波随着闷油瓶动作蜂拥进我脑子里,我是想骂他两句的,但词还没到舌头上,就被他凶狠的动作撞碎了,我只能张开嘴喘息。
“靠……!额,慢点!我靠……”
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我被他操得迷糊了,肉体的撞击和水声在房间里都荡漾出回声来了,层层叠叠地铺开在我耳边,甚至连喘息也是重叠的,一声未平,另一声又响起来,像做梦似的。迷糊中,我耳朵旁边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但又很奇怪的声音。
【太,太大了……】
这人是贴着我耳朵在说话,又喘又抖的,吓得我一个激灵往上弹,被闷油瓶一把捞住,才没滚下床去。我惊魂未定,定睛一看,我的手机屏幕上水哒哒的,正在播放着什么,画面里一片白,镜头持续不断摇晃。我盯着它看了半晌,突然惊醒,这是闷油瓶刚才录的东西。也不知道我刚才怎么一通乱蹭,竟是划到了下一张图片,还点下了播放。
我心里大骇,心想绝对不能让这玩意播下去。
闷油瓶扣住我的腰,将我上半身拽了起来,拉成一个跪立的姿态。但其实我腿软得根本立不住,眼前黑一片白一片地往床上跌,闷油瓶轻声啧了一下,解开我被反绑的手,小臂压在我的胸膛,将我用力地锢在他身上,下半身动作也一点没停,滚烫的性器一下下往我体内凿。
“靠,小哥,你……嗯!哈啊,你…..!我真……啊啊!”
我手脚发软,感觉自己和被贯穿的烤全羊似的,被他一根铁屌架在空中折磨。我拿手去扒他胳膊,感觉像是在扒拉一根混凝土柱,我垂眼能看到自己的性器被撞得上下乱晃,时不时甩出几滴前液,又痛又涨。
“你到底……唔….哈,哈,啊……!到底什么毛病…..!”我崩溃地骂他,“把视频关…..唔!”
闷油瓶捂住了我的嘴,留给我一点鼻子呼吸的空挡,我愤怒的控诉变成了唔噜唔噜的怪声。我更生气了,他难道是嫌我太吵了吗?还是说觉得我叫床败坏他性质?但我很快发现,这人用心比我预想还险恶。
在我本人被强制禁音后,视频里那个我的呻吟越发清晰。
我的声音从一开始含糊黏嗓,刻意压制的哼唧,转变成了更清晰的,有内容的呻吟。我混乱地喊着闷油瓶,叫他慢点,太快了,受不了了,求饶间又被堵住嘴,只能听见唇舌交缠的水声。天知道之前是亲了多久,水声停下的时,又是骤然几声缺氧的嗬嗬喘息。接着视频里的我又开始喊小哥,小哥。我第一次知道,这么简短一个称呼,能包含这么多种升降起伏来。
而且我刚才真的是那么叫的吗?我茫然地想,结合热彻底烧起来之后,我就不太记事了。
闷油瓶很用力地在我体内搅弄了一下,把我的注意力从视频里抽回来。我才发现我有一点缺氧,高热,剧烈的心跳,强烈的刺激,再加上呼吸不畅,我眼前开始出现跳动的黑斑。但闷油瓶在这方面一如既往地很敏锐,他撤下了捂住嘴的手,托住我的下巴,让我仰头喘气,断断续续的呻吟被他毫无怜悯地撞出来。
【太快了……呜……小哥……!】
而视频里的我也越叫越高亢了,语调里全是让人瞠目结舌的情热。我够不到床上的手机,只能自欺欺人抬手捂自己耳朵,甚至恨不得再长一对手出来,把闷油瓶的耳朵也捂上。
“吴邪。”但是闷油瓶贴着我手背,很轻地唤了我一声。
我下意识就把手摘了下来。这习惯太可怕了,但没有办法,这是一种生存本能,在墓里时,如果闷油瓶叫我,还发话了,但我却没听见,那下场是很恐怖的。
【好舒服,小哥,呃,啊……!】
“在雷城,“闷油瓶说,”并不是只有你陷入了结合热。”
各方面的感官刺激太杂糅了,我已经过载到快疯了,虽听到了闷油瓶在说什么,但话没进脑子里,满脑子还是想把视频关了,我真的不想听到我自己叫床的声音了。
“我梦见你没有去青铜门。”闷油瓶说,“出来之后,我找到了你,你和那个伤害你的哨兵在一起。”
他话说一半,也不知道怎么了,又沉默了,闷声猛干一通,也不知道在生什么气。我的性器硬得要命,随着颠簸乱甩得有些疼,我垂手想握住他,却在肚子上碰到一个奇怪的,凸起的弧度,我呆呆地垂眼去看,凸起消失了,但随着闷油瓶下一次深顶,又如同气泡般,平白无故地在我肚皮上鼓出来一点点。
“我梦见我杀了他,”闷油瓶继续说,“然后在你们的床上操你。”
我一开始还在盯我肚子上的凸起,根本没理解闷油瓶在说什么,直到他咬了我的耳朵,很用力的那种,感觉能见血了。我的大脑才在这刺痛下恢复运转,意识到闷油瓶刚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我以为我之前那个他来抢婚的梦足够倒反天罡了,怎么有人更过分?我心想,要是早知道他这么能吃醋,我就叫他闷醋瓶了。有点想笑,但又突然想起胖子很久前没来由的感慨,在青铜门里的时候就误会了这事?我们可怜的瓶仔哦。
他似乎比我预想中,更在意这件事一些。没有其他任何的信息来源,他不会真的就……硬生生在门里吃了几年的醋吧。
“没有,呃……!没有,没有其他哨兵,”我说,话被他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小哥,呜……只有你……我自慰都想的是你…..我也梦到过……呜……我也梦到过……”
闷油瓶动作顿了下,我抓过他的手,盖在腹部上,让他也感受下方清晰的轮廓。我想,没有什么能比这更清晰地证明我是属于他的。
闷油瓶似乎思考了一秒,然后重新把我压在床上,整个人罩住我,开始很暴力地操我。视频里的我还在嗷嗷叫,越叫越下流,越叫越低俗,喜欢啊,爱啊,什么都往外吐。我现在倒是能给它关掉,但我脑子里已经没剩下什么完整的念头了,好像我自己也在一通乱叫。天知道闷油瓶顶到了什么地方,我的身体触电般一阵痉挛,眼泪和唾液糊得满脸都是。闷油瓶被我夹得呼吸节奏都变了,但还是一边往那里顶,一边摸着我的腹部,甚至有闲工夫和我解释,说那是结肠口。
当他摁着我肚子,抵在那所谓的结肠口射精时,我眼睛一翻,本以为自己是昏过去一了百了了,又在短短几秒后,被更激烈的快感唤醒。是闷油瓶握住我的性器,粗暴地撸了两把,它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把一大片床单都喷湿了。
男人也能潮吹吗?我大为震惊,以示对世界奇观的尊敬,再次翻眼昏了过去。
我们真的是整整干了三天。
干到最后,我脑子都木了,瘫在床上,被闷油瓶掰着腿操。我的阴茎已经硬不起来了,就垂在我双腿间,有一口没一口地吐点清液,向众人告知一下自己毫无必要的存在。而我的思绪飘在半空,心想我会不会被操出什么问题来吧?出去之后得吃点壮阳的东西补补,什么海参,生蚝,羊肉串,想着想着我就饿了。医院的饮食太清淡了,更别提大部分时间,我们也没时间好好吃饭,抓条能量棒拆开啃几口,就开始下一轮了。
好想吃胖子做的菜,我想起之前他在院前搭了一个烧烤架,提前一晚腌制好了牛肉鸡肉和五花肉,还用锡纸做了小盒子,里面用来装金针菇和娃娃菜。大块肉在烤架上铺开,油滋滋地往烧红的碳上滴,飘散出去的香味把全村的狗都招了过来。胖子还学着美剧里面演的那样,穿了几串棉花糖,举在碳火上烤,说好奇,要尝尝是个什么滋味。
我一开始对其毫无兴趣,觉得那东西烤前烤完都一样,就是纯粹的糖,但见胖子递给我,还是拿了一串尝了一口。那外脆里软弹的甜美让我很意外,看向胖子,胖子非常慷慨地把手上两串都递给我,说孩子爱吃就多吃点,咱家现在也是好起来了,不缺让孩子吃饱的钱了。
我记得我当时分了一串给闷油瓶,他很平静地一口一口地把棉花糖吃了下去。看不出喜不喜欢,但我本以为他会拒绝,见他愿意尝试,也挺开心的。
闷油瓶的动作放缓了些,伸手来掰我的脸,让我转向他的方向,我迟钝地望着他,花了好一会时间才让视线聚焦在他脸上,发现闷油瓶竟是有些困惑。他思索了一会,抓过床头柜上的能量棒,递到我嘴边。
“不……”我实在不想吃这玩意了,又甜又齁嗓子,“我想吃烧烤,做完我们去吃烧烤……”
闷油瓶眨了下眼,似乎更不解了,但他很轻地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他开始继续操我。
哥:突然通过精神链接感知到了大量美食
哥:?
哥:检查狗是不是被操懵了。
下章完结咯!
哈哈哈毕竟为了下章内容所以跳过了一些啪啪啪的剧情……!所以感觉还是寡淡了一些啊! 谢谢大家喜欢我的 XP(撑腰)
本章评论
非常随便地写了一个评论的功能,如果有什么想法的可以在这里留言。 不过因为担心被恶意攻击所以设了一个 AI review 之后才会放出公开评论的功能(是个弱不禁风的社畜呢) 然后也不支持回复 如果还是想和我唠唠的话可以到 xhs 或者等 ao3 回归再去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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