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15 / 17在我的鼻子恢复了之后,按理说,我可以通过信息素,在精神空间外感知闷油瓶的情绪了。
但我很快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闷油瓶,大部分时候,都不会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这本身算一种社交礼貌,按照塔的要求,在公众场合,哨兵向导需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骚动,而私人场合就自便了。但就算在雨村的家里,闷油瓶也很少释放自己的信息素,除非他有所意图。比如说,他之前自己承认,在我还在定期服用药物时,他会在每晚上都抛出点信息素来,暗中测试我嗅觉恢复的情况。
这其实是一件很反人类的事情,就像一个人被勒令封闭毛孔,不准出汗一样。张海客给我解释说,张家人在分化后,就要接受这样训练,因为信息素里透露的信息太多,所以他们得学会本能地隐藏自己。这话让我啧了两声,第一声,是我觉得他们张家一如既往地有毛病,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这些反人类培训留下的痕迹从闷油瓶身上都撕了去。第二声则是因为,如果闷油瓶早已养成这样的习惯,那我们的情绪感知就还是单向的。这可太不公平了。
但我也不能像个变态一样,光天化日跑去骚扰闷油瓶,说小哥,能不能释放出点信息素给我闻闻。这发言的恶劣程度等同于在路上揪个人,说嗨,帅哥/美女,可以闻闻你的体香吗?要是胖子听到了,他肯定要愤慨地斥责我是个无法无天的臭流氓。
没办法,我只能利用私人时间,比如睡觉的时候,去当这个流氓。闷油瓶是没有睡前还要玩手机的习惯的,他躺下后,眼睛就闭上了,但应该也没睡着。我便在被子下蛄蛹了两圈,假装想找一个舒坦的睡姿,脑袋埋在棉被下,人顺着贴到了闷油瓶颈窝里。闷油瓶是能感知到我的情绪的,我没拱两下,张家族长就非常懂事地散了点信息素出来给我闻。还是那种说不上是清透还是复杂的雪原的味道,里面是宁静而淡然的情绪,在雨村闷热潮湿的夏夜里,闻着别提多舒服了。
越闻越上头,我贴在他身上四处嗅,哪里信息素浓就往哪里凑,最后在被窝里一通拱,钻来钻去,鼻子就拱到一个半硬的玩意,我动作一顿,棉被下漆黑的世界亮了起来,我抬头,见是闷油瓶掀开被子,有些无奈地看着我。
也许是信息素吸太多,我整个人飘忽忽的,咧嘴冲他傻笑了两下,把脑袋埋上去,隔着布料舔他那玩意。
挑衅的结果就是我被压在了床上操。操到一半,我正觉得自己快射了,闷油瓶没由头地停下动作,垂手摁住了我的肩膀。这是一个他经常用的,当我被操得半崩溃,因承受不住而死命挣扎时,压制我的手段。
这让我打了个寒颤,不安地回头看他。而下一秒,我突然眼前一白,所有感官在一瞬间全部过载。好半晌,我才从爆炸般的白光中回过神,只觉头晕目眩,心脏激烈地狂跳,四肢都在抖,视野一阵一阵地发白,就像被巨量的雪埋在了最下层。
是信息素的压制。闷油瓶竟是全量地释放出了他的信息素。
我嗅觉恢复了没多久,哪里承受得了这么巨量的信息,我喘不过气,呜呜地求饶,肺里都开始抽疼,闷油瓶掰过我的脸,借由亲吻给我渡一口气。但在我恢复过来之前,他又开始操我。在感官的混乱中,我被他送上了近乎恐怖的干性高潮,大腿和腹部不受控地痉挛,他拔出去后,帮我擦了好一会身子,我才停下颤抖。
之后,闷油瓶又故技重施了几次,每次都是在我快高潮前这么来一遭,侵略性的信息素冰棱般刺入我的身体,我就只剩了抖和喘的劲儿。我不太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但这样……确实很爽,还能闻到闷油瓶信息素,一石二鸟的好事,我就欣然接受了。
我是在两个月后,才了解其用心险恶的。
那是行内的一场聚会,其实我本没打算跑一趟。但小花突然给我捎话,说他本来要参加,但有事走不开,让我帮他去谈一笔生意,对方是个刺头,我最好别一个人去,带个能打的陪我去。他没明说是谁,但指向很明确,我便问了闷油瓶,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他点头答应,我们便一起出发去了北京。那聚会上来了不少熟人,见我都惊奇地咦一声,凑上来,握着我手,大笑说好久不见啊吴老板,然后又是一通哔哔叭叭。而那所谓的刺头,远远看着一股狠劲,但走近了,他一见到我身后的闷油瓶,面容大变,变得殷切又老实,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闷油瓶拿去糊过墙。他抓着我的手一通摇,嘘寒问暖关心我的隐居生活如何。
很久没参加过这般高强度社交,我很快累了,找了个角落,靠墙站着,顺带把斜鳞蛇招了出来,有它在我颈边挂着,来搭话的人少了一大半。我喝了不少酒润嗓子,虽然我对酒精的抗性提升了,但膀胱的大小还是没变化的。我告诉闷油瓶,让他在这等我会,我去上个厕所,走了几步,发现他也沉默地跟了过来。
其实这聚会上有几个我的历史仇人,我没告诉闷油瓶,因为觉得他们也掀不起风浪,难道闷油瓶注意到了什么风险?我便随着他跟上来。上完厕所,我去洗手。有些中年人的手真是又油又汗的,我挤了几大泵的洗手液,正用力地搓,突然,我面前闪过一大片熟悉的白色,又听到咚一声响,膝盖上轻微的疼痛让我很模糊地意识到,是我自己跪下了。
真有人吃了豹子胆敢在闷油瓶面前袭击我?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额……”
我仰起脖子,嗬嗬地喘息,但上身软得撑不住,眼见整个人都要伏到瓷砖上去,又被人扶住了肩膀。是闷油瓶,他半跪在我面前,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另一只空闲的手从我肩头拎走了什么,盘在手上。
“你——”
我迟钝地意识到,袭击者,好像是闷油瓶本人。他释放出了大量的信息素。而我的身体将这样的信号判断为了……高潮的前兆。
我说不出话,反握住闷油瓶的手臂,冲他死命地摇头。但这该死的闷油瓶根本不退让,窒息量的信息素将我死死包裹在其中,我下腹部一阵一阵发热,性器硬了起来,被困在西装硬质的布料下,难受得让我夹紧了双腿。
“不行……靠……呜……你……”我艰难地尝试骂他,但下一秒,就被脑内陌生又激烈的快感打了个猝不及防,翻着眼近乎失声。闷油瓶手上灰褐色的长条物也激烈地甩动挣扎,是我的蛇,而闷油瓶的大拇指正一搭一搭地抚弄着蛇腹部下方的鳞片,那是蛇的泄殖腔。共感如电击般击垮了我,我死死掐着闷油瓶的手臂,在巨量的精神快感里直接高潮了。从眩晕中回过神时,发现自己被闷油瓶搂在怀里,他正安抚性地拍着我的后背。
“你……你大爷的……”我崩溃地骂他,“你发什么疯……”
闷油瓶没解释什么,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住我被毁了的裤子,将我抱了出去。他很快找到了工作人员的休息间,把自己的西装脱了下来,换上一套工作服,然后把西装递给了我。
我脱下黏糊糊的西装外裤,看向湿哒哒的内裤,正无言凝噎,不知怎么处理,外面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我只能忙不迭脱下内裤,拿纸擦了两下,把大腿上的精液擦干净,直接穿上了闷油瓶的裤子。又抓来他的西装外套,西装口袋里鼓囊囊的,我把里面的东西摸出来一看,是把自己缠成麻花不肯露头的斜鳞蛇。
我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要求这闷油瓶子给我一个解释。
“有一群人在向你释放信息素。”闷油瓶说。
“?”
后来,我才从小花嘴里听说到详情,虽然我有意隐瞒我和闷油瓶结合的事情,以免不必要的麻烦,但江湖上的老油条还是有猜到个大概的。也不知道是哪几个胆大包天的,现在不搞古董,要进军狗仔八卦行业了,派人来试探我想搞点热闹回去看。结合后的向导对别的哨兵的信息素会丧失感知力,再冒犯的信息素都闻不到,确实是个简单的测试方法。
但问题就出在,哨兵在结合后,也是能闻到哨兵的信息素的。
这天杀的醋瓶子,害得我后面那半场聚会只能穿他之前穿的西装,天知道有多少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而且这事能怪我吗?我甚至都闻不到。
“到底是谁?”我又不能向闷油瓶发火,只能找罪魁祸首,我不耐烦地问,“哪家的?”
“不知道。”小花漫不经心地说,“听说聚会完之后就没影了,大概可能是死了吧。”
这事之后,我就没太敢觊觎闷油瓶的信息素了,这种条件反射再训练一次,我的脸面真维护不了了。不过刚好,我又找到了新的爱好,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食物。
都说嗅觉是味觉的补充,美食就是要混着它自身飘散出的香气来食用,食客才能最大化地体验食物的精髓。按理说,在我做完**犁**鼻器手术之后,我应该是当即体会到世界的落差。但很不幸,当时,我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忙得没吃上几口热饭,更没有对比的时间,自然没来得及注意到我的生活失去了什么,后来等尘埃落定,我对食物的兴致也淡了不少,我当时以为自己就是老了,无福消受这些玩意了。
但现在,这份乐趣重新回到了我的生活里。
也得感谢胖子,胖子的手艺是真的好,再加上他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各地的菜式都学了一点,一个月做的菜都不带重样。
这个月第一天吃湘菜,辣椒蒜末姜丢下锅去呛,滋哇一声,屋里全是腾升的白烟,然后胖子端起腌好的黄牛肉,扣下去。他自己被呛得直吸鼻子,但就算这样,胖子手上动作不带停的,一通麻溜的爆炒。旁边一口大锅里炖着啤酒鸭,酒差不多都挥发干净了,浓郁的酱汁在里面咕嘟咕嘟冒泡。我本在偷吃里面煮的魔芋,也被熏得睁不开眼,闷油瓶看了我们几眼,帮我们打开前后门通风。
二号,我早上一下楼,胖子就捂着腮帮子乱叫,说昨天吃太辣,上火了,嘴里长了个泡,今天得吃清淡的。便大手一挥,把规划中的烧烤改成闽南菜:海蛎煎,清炒鱿鱼,鱼丸汤,配菜心煮的粥。海蛎子是去买的最新鲜的,这么油汪汪地一炸,外脆里爆汁,海水的咸和葱香混在一起,闷油瓶都吃了不少。
第三天,胖子重拾被抛弃的烧烤大业。第四天,我们去市场买了一整条花鲢,配上胖子网购的贵州酸汤料,炖了酸汤鱼吃。
之后每天都是这样,我乐颠颠地跟着好吃好喝。那阵子,我甚至觉得大米饭都是香的,尤其是刚掀开电饭煲盖子,热气扑面而来的那一下,特别朴实的好闻。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我一上秤,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是胖了点,但因为雷城那阵子太颠簸,其实也只是把失去的补回来了。所以我继续心安理得地吃喝,直到张海客给我发来消息,说让我去深圳一趟,检查一下我服药后的身体情况。
我和闷油瓶一起去了,去了一家全是张家人的体检中心,闷油瓶陪了我小半程,直到张海客找到他,说族里有点事,想和他商量一下。
这很长一阵子,张家人都很安静,安静得好像不存在,所以我就爽朗地批准了。一个小张接手,带着我走完了其他的体检流程,最后,我坐在了医生的办公室里,他手里拿着我的体检单。
“药物发挥的效果比我们想象中还好,您的身体状态也很好,尤其是肺的恢复,就是……额。”医生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对我似乎有些抗拒,“您最近可能要注意一下饮食。”
“怎么了?”我问,心想难道长生的代价是要吃素吗?
“尿酸有点高。”医生冷漠地说,“最近少吃点海鲜,也尽量少喝汤。”
我一怔,很快悟出了罪魁祸首。最近又到了河鱼繁衍的季节,带上兜网,去河里一捞,全都是爆籽的鱼和虾。胖子会先用猪油润一遍大铁锅,把大的小的鱼煎得两面金黄了,再倒入黄酒和开水煮上。要是买了小河虾和花螺,春笋或者毛豆,就丢边上一起煨。最后葱花一撒,我们就各人舀一大碗吃。有时候鱼买太多了,主食都不用了,光嗦鱼肉都能饱。胖子说这放之前沿海地带叫鱼饭,拿鱼当饭吃。
那真的太好吃了,原汁原味的鲜甜,每次我都得把碗底的汤都喝干净。回想了一下,确实摄入了很多嘌呤。但我还是毫无反省地看着医生,说你们张家人的血液也不行啊,怎么这么点都代谢不掉啊。
“……毕竟您这是后天形成的,还是要多锻炼……族长?”医生话说一半,抬起头,我回头一看,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你听到了?”我问,“下次跑山带上我?”
“好。”闷油瓶说。
看检查也完成了,我便起身要和闷油瓶一起走,但医生出声叫住我们:“等一下。”
“怎么了?”
“族长,你需要做一下基本的身体检查吗?”他问,“您最近应该一直在放血,海客哥那边是建议您也检查一下。”
放血?什么放血?难道闷油瓶背着我又被卷进什么事情里了?我后背的汗毛全立起来了,如临大敌地看向闷油瓶,又看向那个医生,质问他:“什么放血?”
“……?”医生看向我,疑惑得脸都皱起来了,“那个药你没吃吗?你在这装什么无辜?”
哦,是说这个放血啊。我这才反应过来,突然有点口干舌燥。我自然是一点都不舍得让闷油瓶放血,所以,每周一次的药,都是靠麒麟精混着吃下去的。这就有点尴尬了,待会医生上下检查一通,发现他们族长身上一条刀口子都没有,就是肾有些过劳,那我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我疯狂给闷油瓶一边使脸色一边丢精神暗示,闷油瓶很配合,他微微摇了下头,说:“不用了。”
我们便离开了。飞机落地福建的时候,才收到胖子的消息,说他要去巴乃一趟,让我俩好好在家里待着,顺带照顾好他刚种的朝天椒。那是他神农尝百种辣椒挑出来的品种,尝得嘴都肿了。这品种香辣带劲,不准养死了,要是死了,我俩就喝西北风去。
一开始,我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心想胖子也成长了,敢连着小哥一起威胁了。中午,我和闷油瓶去了趟村里,买了点排骨回家炖,我咕嘟咕嘟折腾了老半天,咬了一口,很好,肉里面一点味都没有,甚至残留着一点没排干净的腥骚。
我一边吃饭,一边查怎么养好一盆朝天椒。
又是五天后,胖子发来消息,说他可能要在巴乃多待几天。阿贵那房子老旧了,其实早该翻新修一修,但阿贵又提不起劲来,说一个人,何必折腾些这些了。胖子哪听得这话,便挽起袖子,先斩后奏,先把房门给拆了。
行吧,我想,把朝天椒的花盆抱到院子里,和我一起晒太阳。
晒了会,我突然无厘头地想起一件事。
我好像有一阵子没和闷油瓶上床了。
在我和闷油瓶刚结合的那一阵子,我和闷油瓶上床频率非常高,几乎逮着机会,眼神对上,肢体再接触一下,就不知怎么地就滚上床去了,我将其解释成积郁成疾后的爆发。
胖子是个很敏锐的人,他见气氛不对,麻溜地收拾包说要去北京处理点事情,跑了个没影。那段淫靡的日子具体是怎么过的,我就不展开说了,总之现在回忆起来,肾还是点隐隐作痛。
胖子回来之后,我和闷油瓶那节奏癫狂的性爱生活就断了。在难得的一个平和,不需要换床单的夜晚,我躺在床上思考,突然觉得睡素觉也很好。
前阵子我们那么疯疯癫癫地搞来搞去,也是因为心里积郁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劲,想再靠近一些,想更直白地感受对方的存在,想要无比亲密地肢体交缠。但冷静下来一看,我们还有那么漫长的时间可以在一起,所谓的及时行乐,把这一天当最后一天来活的狂热并不适合我们。
我猜闷油瓶也是那么想的。之后,我们上床的频率也缓了下来,除去那次宴会的疯狂,其他的流程都很固定化,在胖子去打麻将的晚上,拿出要服用的药,先口一发,然后再搞一轮,去洗澡,最后倒头就睡。是那种我几年前不敢想象的,规律而平稳的浪漫。
但我最大的毛病又犯病了,就是过不得这么安宁规律的生活。
我们还有那么漫长的时间,我寻思,不能把做爱这件事情搞得跟交公粮或者健身日程一样,得搞点什么花活。我甚至有点怀念在医院的那三天了,虽然当时我给闷油瓶的反馈是,我快被他操死了,不准再这么搞我了。他不会真把这话听进去了吧。
我偷偷摸摸回头,看闷油瓶在客厅发呆,我拿出研究怎么养朝天椒的架势,开始在手机上查:如何增加情趣。
人类在这方面的研究可太丰富了,情趣玩具花样繁多,但这些我们已经玩过了,经过我的观察,闷油瓶对那些玩意兴趣并不大,甚至还有点封建人士对新科技莫名的敌意。有一次,我趁洗澡时把跳蛋塞了进去,大咧咧往他身上一坐,声音发抖地给他看屁股里垂出来的硅胶线,谁想到老头眉头一皱,把那东西拽出来丢在一旁,发丘指捅进去,硬生生扣出跳蛋震动的频率来。
再升级,就有点挑战我的接受程度了,什么皮鞭,蜡烛,绳子之类的,我试图想象了一下闷油瓶举起皮鞭的样子。不知道为何,我脑子里给他配的衣服是小鸡内裤。有点荒谬,给我自己逗乐了。
我又翻了几条,看见了一条文字。
角色扮演。
说起来,闷油瓶曾在我们面前上演过一出大戏,演那油腻的张秃子,演的那是一个惟妙惟肖。但后来,他再没露过这首绝活。
我的好奇心瞬间就燃了起来。
第二天,我把这个企划告诉了闷油瓶,老头看着我,我觉得他应该是有点不理解,但他很配合地问,演什么。
热门的就那些,什么按摩技师和无知的顾客,警察和囚犯,总裁和员工,修水管的工人和家庭主妇。我看闷油瓶这认真的架势,是打算现炒现卖了,我想了想,第一个就很好,不需要我的演技,我趴那享受就好,笑场的风险很小。我便说,要不这样,小哥,你演一个按摩黑店的技师,就是,额,觊觎顾客那种的。
闷油瓶沉默了一会,也不知道是在进入状态,还是在质疑我的脑回路,但不知怎么回事,他的眼神让我有些紧张。
“现在吗?”他问。
演出比我预想的还临时,我洗了个澡,就真躺那了。前面的按摩过程非常的……一板一眼,闷油瓶真的是在按摩,松解我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进入角色而僵硬的四肢,一点色情的含义都没有。
这让我不禁质疑,闷油瓶是不是对我的意思有什么误解?毕竟我刚才只是提到了角色扮演,但没提是色情意义上的,也没提这个黑店是个什么黑法。闷油瓶不会以为觊觎的目标是我的钱包吧?
是不是最近给闷油瓶的零花钱有点太少了?我琢磨,这要被小张知道了,非拿迫击炮把雨村的山头都给轰平了
迷迷糊糊间,我竟睡了过去。是被侵入的快感将我唤醒的,我猛一回头,发现两根发丘指都捅我屁股里了。
“你怎么又——”我含糊地抱怨,但闷油瓶在我屁股上捏了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是在演戏。于是我非常敬业地挣扎起来,但都被闷油瓶无情压制。他甚至还捆住了我的手,捂住我的嘴操了进来。动作比他平日里要更狠,我被他插射了两次,浑身都汗湿了,爽得眼前冒金星。
“下次换一个?”洗完澡后,我建议。
我们玩了不少把戏,但我很快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闷油瓶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演员,也许是他实在旁观和见证了太多事情的发生,他掌握了各种人的行事做派。他能很轻易地模仿扮演另外一个人。那种无声的,发生在我面前转变每次都会让我啧啧称奇。
但,我总觉得这缺了什么。
在我的理解里,角色扮演并不是一场功利的演出,而更像放纵自己隐秘欲望的舞台。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但这些设定能满足我难以启齿的欲望,比如被闷油瓶暴力地对待,被他粗暴地用于发泄欲望,这会让我很可耻地兴奋起来。但闷油瓶好像只是在扮演而已。他并没有借助这些脱离现实的身份,来享受,又或者发泄什么。
我对此并不太满意,我开始思索,就没有什么剧本,是能让闷油瓶沉浸式出演的吗?总不能就我一个人乐在其中吧?这闷油瓶子能有什么偷偷藏着的怪癖或者爱好呢?
我试图在网上找到些灵感,一个个扫过还没尝试过的选项:病人和护士,主人和女仆,还有什么……因耐不住孤寂而早早嫁人的懵懂人妻和在外苦苦打拼归来后却发现初恋嫁作他人妇而发疯的阴暗跟踪狂。
这什么鬼东西,我努力地断了好久的句,好不容易看懂后都无语了,正要翻页,脑子里却闪过了什么。
不行吧,我心想,这不太好吧。
大头写一会,小头写一会,舌头写一会。
本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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